当最后一项刑罚结束时,她已经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如同一具尸体,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表明她还活着。
她的眼睛空洞地望向天花板,曾经清澈的眸子如今蒙上了一层灰翳。
她的头发被汗水浸透,贴在苍白的额头上,嘴唇因缺水而干裂。
最令人震撼的是她的声音——那曾经清脆的少女嗓音,现在已经完全嘶哑,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
那次酷刑展示后的日子,培训室内的氛围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每个女孩都变得更加专注和顺从,就连平时总抱怨的小九也收敛了脾气。
亲眼目睹刘佳莉遭受的折磨后,没人敢再有任何敷衍的表现。
第二周的主题是阴道性交技巧。
虽然徐娇和所有女孩都是处女,尚未经历这一过程,但林曼妙强调这并不意味着她们可以放松学习。
相反,正因为缺乏实践经验,才更要认真学习理论知识和相关技巧。
“你们都应该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庆幸,”林曼妙在第一天的课上说道,”处女在加乐园是非常珍贵的资源,管理层不允许我们破坏这份初体验的价值。因此,这段时间你们只需要了解原理和技巧,具体的实践将在正式上岗后由客户完成。”
课程内容包括详细的各类性交姿势的学习、以及如何控制呼吸和肌肉以增强体验感。
林曼妙使用人体模型和图解进行教学,有时也会播放一些精心编辑的教学视频。
“记住,”她反复强调,”你们的第一个客户的体验将直接影响你们的评级。所以即使没有实际操作,你们也需要完全掌握这些知识。”
徐娇发现自己在这种学术化的环境中反而能够保持一定程度的心理距离。
毕竟,如果不涉及真实的疼痛或侵犯,这种学习更像是某种奇特的医学课程。
考试环节也被简化为理论笔试和姿势模仿,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接触。
这让徐娇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感到一种矛盾的情绪——既庆幸于逃避了更严重的侵犯,又对自己因此产生的感激之情感到羞耻。
第三周的训练可以说是整个培训期间最艰苦的部分——耐力培训。
林曼妙解释说,许多高端客户喜欢在各种奇特或不舒服的姿势下享用服务,这就要求她们具备相当的耐力和灵活性。
“这不仅仅是关于身体的极限,更是关于意志力的锤炼,”林曼妙在第一天的动员会上说,”你们要学会在疲劳、不适甚至疼痛的情况下保持优雅和专业的态度。”
训练内容多种多样,但无一例外都极其严苛。
徐娇和其他女孩需要长时间保持跪姿,双腿并拢,挺直腰背,双手放在膝上,即使肌肉酸痛到发抖也不能改变姿势。
她们还必须练习盘坐数小时,站立不动迎接检查,甚至在被绑缚状态下保持呼吸平稳。
“想象你被悬吊在半空中,手腕承受着全身的重量,”林曼妙在模拟课程中描述道,”即使肩膀脱臼,手指发紫,你也必须保持微笑,询问客户是否满意。”
徐娇在第三天差点坚持不下去。
当时她和其他女孩被要求趴在地板上,双臂伸展,额头贴近地面,臀部抬起,形成一个倒U型。
这个姿势本身就已经很困难,但更折磨人的是时间——整整两个小时,期间不能有丝毫移动或抱怨。
“集中注意力在呼吸上,”林曼妙巡视着,偶尔给予指导,”不要去想酸痛的肌肉,不要去想疲惫的身体,把这些不适当作背景噪音。你们唯一需要关注的是客户的需求和感受。”
汗水从徐娇的额头滑落,在地板上形成小小的水洼。
她的肩膀和背部肌肉像着火一般疼痛,手指因长时间支撑体重而失去知觉。
但每当她想稍微移动一下减轻痛苦时,林曼妙的眼睛总是恰好盯在她身上,那双冷峻的眼睛中蕴含的警告意味让她立刻放弃了这个念头,只得继续忍受那份几乎难以忍受的痛苦。
但训练中的日常艰辛与即将到来的考试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周四的最后一次课上,林曼妙宣布了耐力训练的考试方案,整个教室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考试规则很简单,”林曼妙站在讲台上,手中托着一个银白色的金属托盘,”每人需要保持扎马步的姿势,深蹲至大腿与地面平行,双臂前伸,水平举起这个盛满水的托盘,持续两小时。”
徐娇看着那个看似轻盈的托盘,心里却沉了下去。
托盘本身并不重,但加上几升水的重量,再加上需要保持的高度紧张的姿态,这简直就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托盘里的水量会预先称重并做标记,”林曼妙继续解释,”两小时后再次称重,剩余水量最多的前三名可以获得加分奖励。而水量最少的那位……”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将为我们展示新一轮的惩罚项目。这次我们选择了倒吊窒息刑,相信会给大家留下深刻印象。”
徐娇感到胃部一阵绞痛。经过上一轮的酷刑展示,没人会低估这所谓”惩罚项目”的真实残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