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将在明天早上八点开始,”林曼妙结束了她的讲话,”请大家做好准备,尤其是注意提前排泄——一旦开始,就没有暂停或休息的时间。”
第二天早晨,徐娇和其他女孩早早地集合在了考试场地——一个宽敞的健身房。
每个人都穿着宽松的制服,精神高度紧张。
林曼妙分发了考号,并安排每个人在指定位置就位。
徐娇这次拿到的是4号,她站在垫子上,深吸一口气,调整着呼吸频率。当林曼妙宣布开始时,所有人都迅速进入指定姿势。
起初的二十分钟还算可以忍受。
徐娇专注于保持托盘的平衡,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动作。
水盘中的水面在灯光下微微波动,映射出摇曳的光影。
她告诉自己,只需要坚持一段时间,很快就会结束的。
但半小时后,情况开始恶化。
她的大腿肌肉开始剧烈燃烧,双臂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为了分散注意力,她开始数呼吸,计算时间的流逝。
一分钟后,变成了两分钟,然后是三分钟……她不断给自己设定小目标,然后一个个攻克。
一个小时过去了,徐娇已经濒临崩溃边缘。
她的腿部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臂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托盘里的水面大幅波动,水花不时溅出盘外。
她能感觉到其他女孩也同样在苦苦支撑,房间里充满了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抽气声。
“还有四十分钟,”林曼妙平静地宣布,声音却如同魔咒一般折磨着每个人的神经,”表现不错,但我建议你们提高警惕,最后二十分钟才是真正的挑战。”
徐娇咬紧牙关,调整了姿势,试图找到一个稍微轻松些的角度。
但无论怎样调整,都无法逃脱那如附骨之疽般的酸痛感。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思维也越来越迟钝,只有一个念头顽强地支撑着她——无论如何不能成为那个水量最少的人。
随着时间流逝,徐娇的世界逐渐缩小到只剩下自己、托盘和水的组合。
她的意识开始游离,思绪飘向远方,身体则依靠肌肉记忆勉强维持着姿势。
就在她几乎完全陷入自我封闭状态时,一声沉重的闷响打破了房间内的紧张氛围。
听起来像是什么东西——或者是人——摔倒在地的声音。
徐娇的注意力被瞬间拉回现实,眼角余光捕捉到不远处的一片混乱。
但仅仅一瞬间,她就不得不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自己的托盘上。
水面上的波纹越来越剧烈,几滴水珠已经溅到了垫子上。
此刻,关心别人的情况是奢侈品,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分给任何人。
腿部肌肉开始出现痉挛,一波接一波的疼痛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大腿和小腿。
徐娇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但这种轻微的疼痛反而帮助她保持清醒。
她不断地调整呼吸节奏,试图通过意志力战胜生理极限。
“还有十分钟,”林曼妙的声音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传来,”坚持住。”
这最后十分钟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变得难以忍受。
徐娇的视线中出现了黑点,手臂上的肌肉已经完全失去知觉,只剩下麻木和灼痛交替侵袭的感觉。
当林曼妙终于宣布”时间到”时,徐娇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以一种近乎仪式性的谨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降低托盘,生怕任何额外的动作会让更多水流出。
她的动作僵硬而不协调,像一台严重锈蚀的机器。
最终,她成功地将托盘放在了地上。
看到里面的水量还剩下大约一小半,她松了一口气,随即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般瘫倒在地。
她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