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场景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她看到其他女孩也都处在类似的状况——有人平躺着大口喘气,有人侧卧着按摩痉挛的大腿,还有人静静地哭泣,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解脱。
然后,徐娇注意到了缺席的身影——少了一个人。她强迫自己坐起来,环顾四周,最终在房间一角发现了那个可怜的存在。
刘佳莉又一次成了倒数第一。由于支撑不住摔倒在地,她的托盘完全空了。
林曼妙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倒霉的女孩:“又是你,带走吧。”
两名守卫上前,毫不费力地架起已经脱力的刘佳莉,她被带到一个开阔的区域,那里已经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透明水箱。
刘佳莉被倒吊起来,双脚被皮带牢牢固定,身体垂直于地面。
她的长发垂落在地上,如同一把散开的黑色扇子。
水箱中的水面刚好淹没她的头,这意味着她只能弯腰抬起头才能够呼吸得到空气。
起初,她还能保持相对稳定的姿势,偶尔抬一下头换取几口气,然后再迅速低头,避开水面的侵扰。
她的呼吸还算均匀,虽然带着轻微的哽咽声,但至少还能维持。
徐娇和其他女孩在一旁静静观望,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惊惧。没有人敢移开视线——这是林曼妙明确的要求。
随着时间推移,刘佳莉开始出现明显的体力不支症状。
她的身体开始不规律地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导致她吸入少量水。
她的挣扎越来越剧烈,但这只会加速她的疲劳和水分的摄入。
二十分钟后,情况急剧恶化。
刘佳莉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开始无法控制地抽泣,每一次抬头换气都变得更加困难。
水不断涌入她的口腔和鼻腔,她试图通过扭动身体来缓解痛苦,但这只是徒增折磨。
“救……救命……”她在有限的间隙中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微弱而嘶哑。
二十五分钟时,她的挣扎已经减弱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周期性的痉挛。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略有放大。
到最后五分钟,刘佳莉几乎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她的头无力地下垂,完全浸泡在水中,气泡不断从她的口鼻中冒出。
如果不是胸口偶然而微弱的起伏,旁观者几乎会误以为她已经失去生命。
刑罚终于结束,刘佳莉被迅速解开,送往医疗区。整个过程中,她的意识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身体不时抽搐,喉咙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噜声。
从那以后,刘佳莉再也没有出现在课堂上。
林曼妙对此没有做出任何解释,其他工作人员也讳莫如深。
女孩们私下议论纷纷,有人说她被转到了其他班级,也有人猜测她可能已经无法继续”工作”。
但在这个封闭的环境中,真相往往比猜测更加残酷,而知情权从来就不是她们能奢望拥有的东西。
最后一周的培训内容相对温和,主要集中在提升客户服务体验的各种细节技巧上。
如何通过细微的表情变化传递愉悦感,如何利用触摸建立亲密连接,甚至是如何在谈话中巧妙引导话题以激发客户的兴趣和欲望。
这些技巧比起前三周的体能和心理训练来说,更接近于正常的”服务业培训”。
令人惊讶的是,当最后一天的课程结束时,林曼妙简单地宣布了培训结束,没有任何隆重的仪式或总结发言。
女孩们相互对视,不确定这是否意味着她们真的”毕业”了。
“就这么……结束了?”徐娇忍不住问道。
林曼妙点点头:“恭喜你们顺利完成培训课程。从明天开始,你们将正式进入工作阶段。详细安排稍后通知。”
就这样,在完全没有预期的简单宣告中,为期四周的密集培训画上了句号。
没有人颁发证书,没有人发表祝贺演讲,甚至连一句正式的告别都没有。
一切都像是一场匆忙结束的梦,而醒来后,她们已经踏入了另一个未知的阶段。
林曼妙离开后,培训室内陷入一片沉默。
女孩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