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裤子,掏出已经勃起的阳具。
曾雪怡感到一阵恶心,但也知道如果不服从会有什么后果。
她缓缓跪下,张开干裂的嘴唇,将那根散发着异味的肉棒含入口中。
守卫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进行深喉。窒息感和呕吐反射让她的泪水不断涌出,但她只能继续这个令人作呕的动作,直到守卫满意为止。
十几分钟后,守卫终于射精了。
他没有射在曾雪怡嘴里,而是瞄准了她的盘子。
白浊的精液落入本来就不太干净的饭菜中,守卫甚至还恶毒地用手搅拌了几下。
“谢谢款待,”守卫系好裤子,嘲讽地鞠了一躬,”现在你可以享用你的美味佳肴了。记住,像狗狗一样趴着吃。”
曾雪怡跪在地上,看着那碗被污染的食物。
她的胃因饥饿而绞痛,但食欲却又因眼前的景象而消失殆尽。
然而,她知道自己必须进食——否则只会更快地走向死亡。
她低下头,学着狗的样子,用双手撑地,嘴唇接触到冰冷的盘子边缘。
精液的腥膻味最先扑鼻而来,然后才是劣质米饭和蔬菜的气味。
她强迫自己张开嘴,吞下一小块沾满精液的米饭。
接下来的每一天,牢房门开启时出现的面孔都不尽相同,但他们带给曾雪怡的痛苦本质如一。
有一天,来的是两个年轻的守卫,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他们一脸兴奋,像是第一次获得糖果的孩子。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国家队母狗?”其中一个问道,眼里闪着猎食者的光,”我们这里的国家级运动员可不多呀。”
曾雪怡无言以对,只是垂下了眼睛。
“来,给我们展示一下你的柔韧性。”另一个守卫命令道,”做一个直角支撑。”
曾雪怡知道反抗无益,默默地站起身,摆出了要求的姿势——一只手臂撑地,身体呈90度角倾斜,另一只腿垂直向上伸展。
这个曾经轻松自如的动作如今却因营养不良和精神压力而变得异常艰难。
“漂亮!”守卫赞叹道,”不过我觉得还可以更漂亮些。”
说着,他脱下裤子,走到曾雪怡身后,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
疼痛如同电流般贯穿全身,但她只能继续保持这个高难度姿势,任由守卫在她体内冲撞,同时忍受着另一个守卫的猥亵抚摸。
当天的食物里混入了两人份的精液,黏稠得几乎无法下咽。但他们依然要求她像狗一样趴着吃,然后在一旁嘲笑她曾经的辉煌成就。
另一次,来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守卫,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我不感兴趣看你做那些花哨的动作,”他粗声道,”我只想知道你的嘴能不能像你的腿一样灵活。”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曾雪怡被迫用嘴服侍他,直到喉咙因过度摩擦而疼痛不已。
作为”奖励”,她的饭菜里混入了守卫刚刚吐的痰,还被要求在吃之前感谢他的”慷慨”。
还有一次,两个守卫带来了几个同伴,他们围坐在她的笼子周围,像看马戏一样观赏她进食。
每个人都在饭菜里贡献了自己的体液,或是用沾满灰尘的靴子搅拌食物,使其变得面目全非。
“尝尝这个,体操冠军。”他们哄笑着,”这可是特别为你准备的豪华套餐。”
曾雪怡机械地吃着,早已丧失了品味的能力和意愿。她的胃因摄入这些异物而阵阵绞痛,但不吃东西的后果只会更糟。
日复一日,这些送餐时刻成了她生活中最令她恐惧的部分。
每一次开门都意味着新一轮的羞辱和折磨,而食物只是这些暴行的附带品。
有时候,当她吞咽那些被污染的食物时,甚至会怀疑自己是否已经被彻底污染——从内到外,从身体到灵魂。
但她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存活,继续忍受,继续在地狱中寻找生存的可能。
正如一句古老的谚语所说:“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而在曾雪怡的牢房里,每个人都是深渊的化身,包括她自己。
在这永恒的黑暗中,时间成为了一种奢侈品。
曾雪怡开始用自己的方式记录流逝的日子——每当遭受两次送餐凌辱后,她就用指甲在墙壁上刻下一道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