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简单的计数系统成了她维系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随着刻痕越来越多,曾雪怡的心态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她发现自己开始怀念那位第一次奸淫她的大老板,那种痛苦和屈辱在她的记忆中竟然变得有些温馨。
“至少他是个人物,”她在深夜的孤独中安慰自己,”总比这些蝼蚁般的守卫要好。”
这种想法让曾雪怡感到可悲又可笑,但她的理性早已在不断的凌辱中消磨殆尽。
有一次,当一个守卫特别过分地折磨她时,她甚至鼓起勇气哀求道:
“请带我去见大老板,求你了。无论他对我做什么,都比回到这里好……”
守卫先是诧异地看着她,继而爆发出一阵大笑。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明星吗?”他嗤笑道,”那个老头子早就忘记你是谁了。像你这样的货物,他每天经手几十个。”
曾雪怡的希望像玻璃一样碎裂。
但在碎裂之后,她的心却变得异常坚硬。
她开始更加卖力地讨好每一位来访的守卫,希望能获得一些微不足道的优待——哪怕只是几句不那么恶毒的语言。
她学会了在为守卫口交时发出夸张的呻吟,学会了在被要求做高难度动作时表现得格外顺从,甚至学会了在吃那些被污染的食物时表现出感激。
但这一切换来的是守卫们的轻蔑和更加残忍的对待。
当墙上的刻痕累积到第一百道时,曾雪怡几乎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她的头发因长期缺乏护理而变得枯黄,皮肤因缺少阳光而苍白如纸,眼睛深深地陷在眼窝中,像两颗黯淡的星星。
她的身体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原本结实匀称的肌肉因营养不良而萎缩,更可怕的是心理上的变化。
曾雪怡的思想变得比她僵硬的身体更加固化。
她不再思考未来,不再计划逃跑,甚至不再回忆过去的生活。
她的大脑简化成了一个简单的操作系统:听到开门声→服从命令→进食(如果有)→爬回牢房继续蜷缩。
守卫们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们不再花费精力设计新的羞辱方式,因为她已经不会再有真实的反应。
她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能完美执行指令,却没有灵魂。
“这妞废了,”有一天,一个守卫对同事说,”一点都不好玩了。”
“谁在乎呢?这里多的是母狗。”另一个守卫漫不经心地回答。
曾雪怡跪在地上,安静地听着这段对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在某种程度上,她说不定已经同意了他们的观点——那个曾经充满活力的体操运动员曾雪怡确实已经不存在了,留下的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
时间在曾雪怡的世界里早已失去了意义。
墙上的刻痕早已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墙面,形成一片无意义的纹路。
她不再尝试记录日子,部分原因是精神状态的恶化,更重要的原因在于她发现守卫们并不遵循固定的规律送餐,有时一天会出现三次,有时则隔很久才来一次,好几次她饿得胃部痉挛也没人送来食物,她心里极其焦虑,不知道是否已经被所有人遗忘在这,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牢笼里默默祈祷着。
随着容貌的憔悴,守卫们对她的兴趣直线下降。
大多数人甚至懒得打开牢门,只是打开门洞把饭菜推进去。
曾雪怡因此失去了唯一的机会来活动僵硬的肢体,只能偶尔在守卫带她去卫生间时稍稍伸展一下四肢,感受片刻的自由。
在这样的环境中,曾雪怡度过了犹如永恒的一年。
一年后的某个下午,命运的齿轮意外地转动了。那天,大老板的脸色十分难看,可能是生意上遇到了什么问题,又或者只是单纯的心情不好。
“去给我找两个女奴来。”他冷酷地命令手下,”我现在火气很大。”
负责选人的守卫想起了那个被遗忘在角落的”货物”——曾雪怡。
她虽然外表已经不再吸引人,但据说曾经是一名运动员,或许还能派上些用场。
当牢房门打开时,曾雪怡起初以为又是例行的羞辱。但守卫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在门前亵玩她,而是打开了牢门,示意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