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雪怡注意到,尽管苏菲外表优雅专业,但举手投足间却流露出一种刻意讨好和卑微的姿态,像是长期被驯化的结果。
“首先,我要告诉你们最基本的生存法则,”苏菲的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在这个地方,唯一能让你们少受痛苦的方式,就是无条件服从。无论客人提出什么要求,哪怕再过分,再羞辱,都要微笑接受。
培训室内,苏菲的声音如同流水般不断流淌,讲述着所谓的”园区规定”和”服务技巧”。
但这些言语在曾雪怡耳边如同空气般毫无意义。
她的目光呆滞地凝视着窗外,思绪早已飞向远方。
窗外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再远处是高耸的电网,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这个世界与她的过去彻底隔绝。
曾雪怡的手指在膝盖上不停地画着逃跑的路线图——穿过草坪,翻越围墙,消失在远方的树林中……
“你认为你能逃掉吗?”一个尖锐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看看那些守卫,那些摄像头……万一被抓住了,可能就没命了。”
但另一个声音很快反击:“不试过怎么知道?我宁可在逃亡中死去,也不要在这里沦为玩物。”曾雪怡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掌,留下半月形的痕迹。
她想起自己从小练体操的经历,想起那些男人们的献媚奉承。骄傲如她,怎能忍受沦为他人胯下玩物的命运?
“是的,一定要逃出去。”这个念头如同钢铁般坚硬,支撑着她脆弱的精神。
死亡的威胁也无法动摇这份决心。
她开始默默记下监区布局,人员换班时间,守卫巡逻规律……
正当她沉浸在计划中,完全忽略讲师的存在时,教室内忽然安静下来。曾雪怡猛然回神,发现投影仪已经打开,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
“这是我们园区的安全教育片,请认真观看。”苏菲的声音不再温和,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画面起初是普通的走廊,然后镜头转向一间白色的房间。
房间中央是一台手术床,一名年轻女子被皮带牢牢固定在床上,她的衣物已被除去,一条腿被高高吊起。
曾雪怡本能地感到一阵寒意,她身边的几位学员已经开始轻微抽泣。
视频没有任何警告提示,直接切入了残酷的画面——两名穿白大褂的男子走上前来,其中一个手持电钻,另一个则用酒精擦拭女子的小腿皮肤。
“不……求求你们……”视频中的女子发出微弱的哀求,但没有人理会。
电钻启动的瞬间,女子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锋利的钻头刺穿皮肤,旋转着深入骨骼。
鲜血喷溅在白大褂上,形成骇人的图案。
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钻孔结束后,医护人员竟然更换了更大直径的钻头,再次在同一位置重复操作。
女子的尖叫声逐渐变得嘶哑,身体剧烈扭动着,但束缚带牢牢控制着她。
血液沿着小腿流下,在手术床上汇聚成小潭。
第三次钻孔后,女子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心脏监护仪上原本稳定的波形变成了一条直线。
视频戛然而止,教室内的哭声却此起彼伏。
一名年轻女孩已经吓得瘫倒在地,另一个人不停地干呕。
曾雪怡感到胃部一阵痉挛,她冲向教室角落的垃圾桶,剧烈呕吐起来。
酸液灼烧着她的食道,但她根本无暇顾及这种生理痛苦,心理上的冲击远比肉体感受强烈百倍。
接下来的日子,课堂内容愈发露骨。曾雪怡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冷漠地看着讲台上苏菲手中那个尺寸惊人的硅胶器具,心中一片苦涩。
苏菲今天特意穿了一套修身的黑色套装,唇膏选的是鲜艳的正红色。
她跪在讲台前,将那个狰狞的玩具含入口中,做出夸张的吮吸动作,时不时还抬眼看向学员们,确保每个人都”认真学习”。
“记住,要用舌尖重点刺激龟头部位,同时用手配合套弄茎身,这样才能让客人获得最佳体验。”苏菲吐出假阳具,认真讲解着,”口腔要保持湿润温暖,模拟阴道的感觉……”
曾雪怡厌恶地移开目光。
她并非对此一无所知,在大学时期,也曾为了取悦男友做过类似的事情。
但随着她的容貌越发引人注目,追求者络绎不绝,她早已不必屈尊做这种卑微地讨好男人的行为。
如今却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学习”这些技巧,简直是莫大的侮辱。
正当苏菲准备展示下一步”深喉技巧”时,教室大门被猛地推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包括曾雪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