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一位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身高大约一米七五,体型微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高级西装。
他的长相平凡无奇,唯独那双眼睛锐利得像鹰隼一般,让人不敢直视。
苏菲瞬间变了脸色,慌忙吐出嘴里的硅胶玩具,迅速跪倒在地。她的动作如此迅捷,以至于曾雪怡怀疑这已经是她千百次演练过的礼仪。
“主人好。”苏菲将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敬畏。
中年男子没有理会苏菲,只是慢慢踱步走进教室,眼睛逐一扫过每一位学员。
他的目光停留之处,学员们无不低下头,身体明显地向椅子里缩去,像是要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
“平身吧,继续上课。”男人的声音不高,却有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苏菲匆忙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同学们,赶紧跪下向主人请安!”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凳子挪动的声音。
学员们争先恐后地起身跪地,有几个动作快的已经学着苏菲的模样俯首叩拜。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所有人都屏息静气,生怕惹怒那位不速之客。
曾雪怡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跪下,但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却在激烈反抗——她是国家体操队的成员,是多少人心目中的女神,怎能如此轻易地向一个陌生人下跪?
然而,第一天看到的血腥视频又浮现在眼前。那个可怜女孩的惨状历历在目,曾雪怡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犹豫间,其他学员都已经跪好,只有她还僵坐在座位上。中年男子的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她身上,让她如坐针毡。
最终,对酷刑的恐惧战胜了内心的抵触。
曾雪怡缓慢地站起身,但她的”跪姿”与其他人截然不同——她只是简单地双膝着地,脊背挺直,头颅依旧高昂,像是被迫参加一场她根本不屑的游戏。
教室里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显得微弱。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注视着这场无声的对抗。
中年男子走近曾雪怡,饶有兴趣地围着她转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特别的艺术品。然后,他出乎意料地笑了。
“有意思,很有意思。”他轻声笑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好久没见过这么倔的新货了。不错,我喜欢。”
“不过,看来你教得不怎么样啊,苏菲。”中年男子的话语如同一把无形的刀刃,直刺向讲台前的女人,”我想是时候换一个培训师了。”
教室里的温度骤降,曾雪怡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苏菲的反应更是出人意料——她再次扑通一声跪倒,整个人伏在地上,身体因极度恐惧而剧烈发抖。
“不……不是这样的,主人。”苏菲的声音哽咽着,额头几乎贴到地面,”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我会教好每一个新人的。”
泪水从苏菲的眼角滑落,在地板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不再是那个讲课时从容自信的培训师,而是一只惶恐的小兽,随时可能被抛弃或宰杀。
“这位新来的姑娘,”中年男子转向曾雪怡,目光灼热如火,”你为什么不肯像其他人一样向我叩拜?是觉得自己与众不同吗?”
教室里的空气更加压抑,其他学员悄悄往后退缩,试图与曾雪怡拉开距离。
她感到无数双眼睛都在偷偷注视着自己,既有好奇,也有畏惧,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苏菲猛地抬起头,朝曾雪怡大声吼道:“还不赶紧低头认错!磕头,向主人道歉!”她的语气中既有威胁又有哀求,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可怕,”你会害死我的,你知不知道没有主人庇护的下场是什么?”
曾雪怡咬紧牙关。
她不愿屈服,但也不想连累无辜的苏菲。
更重要的是,这位”主人”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那是真正掌控全局的人才有的权威。
她缓缓闭上眼睛,准备俯下身去,哪怕只是表面上的妥协。
“等等。”中年男子抬手制止了她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不用了。我就喜欢你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
这句话里的暗示意味让曾雪怡心底一寒。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教室门口已悄然出现了两名魁梧的守卫。
他们面无表情,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到曾雪怡身边。
“带走。”中年男子简短地下令。
守卫二话不说,一人抓住曾雪怡的一条手臂,强行将她拽离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