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彼此。”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徐娇小心翼翼地凑近曾雪怡的脸庞,开始用舌头收集她面部的精液。
起初动作还有些拘谨,但随着时间推移,两人逐渐放开,最终演化为一种近乎亲密的互动。
看着这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这种支配与臣服的极致体验,让我内心深处萌生出一个坚定的信念:
这样完美的关系,这样的绝美尤物,怎么可能放手让她们离去?
权力与占有欲如同两团烈火,在我的胸腔中熊熊燃烧。
先前一度出现的放走她们的想法,此刻已被彻底驱散。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美好的事物注定是要被牢牢握在手中的——而她们,毫无疑问属于此类。
第二天清晨,我轻轻掰开黄瑶瑶牢牢钳在我身上的腿,几位夫人还在熟睡当中,我终于腾出时间前往那个存放特制运输箱的房间。
推开厚重的金属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个横置在房间中央的长方形容器。两天过去了,不知道里面的女奴状况如何。
我蹲下身子,凑近容器上的通风孔。
“喂,你还好吗?”我轻声问道。
回应我的是一阵微弱的呜咽声。
“主…主人…”女奴的声音极其虚弱,”求求您…放我出来…我真的…不行了…”
“感觉怎么样?”我皱眉问道。
“手…手脚都没知觉了…好痛…好难受…”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求您…求您让我出来…哪怕一会儿也好…”
我静静地看着那个通风孔,思考着如何回应。这个试验关系到未来几千名女奴的命运,绝不能轻易中断。
“不行,”我最终摇了摇头,尽管她看不见,”这才第三天而已。你要在里面待够七天,这是命令。”
“如果能坚持到第七天,我会给你特别的奖赏。”
女奴的声音开始发抖:“可是…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主人…求您…”
她的话语中已经带上了哭腔,这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家中那四位撒娇的妻子。但这个女奴与她们不同——她只是一个即将被转运的商品。
“再忍一忍,”我的语气缓和了些,”想想美好的未来。”
女奴没有再回应,只有微弱的啜泣声从通风孔中传出。
正在此时,大门被推开,哥哥和董文走了进来。
“怎么样?”哥哥径直走到我身边,”情况如何?”
我如实告知了女奴的状况。
“呵,”哥哥不屑地笑了笑,”有什么受不了的?没死就是受得了。”
董文默默点头表示同意:“从医学角度来说,人在极端环境下能存活的时间远超想象。只要保证基本的营养和水分摄入…”
“说到这个,”我打断了董文的专业分析,”我们是不是该考虑海运时的实际条件?到时候箱子很可能暴露在烈日下,情况会比这里恶劣得多。”
哥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道理。要不要做个更贴近实际情况的测试?”
我们三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随即付诸行动。这个试验必须更进一步,才能确保未来的大规模迁移万无一失。
十分钟后,那个沉甸甸的金属箱子被我们抬到了室外的空地上。
早上的阳光毒辣得可怕,即使只是短暂的暴露,皮肤也能感受到灼热的刺痛。
我们三个壮年男子在搬运后都累得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淋漓。
“好,现在让它在这里晒上一天,”哥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看里面的废物能不能撑得住。”
任务完成后,我们迅速返回了室内,冷气开得十足,驱散了夏日的燥热。
墙面上巨大的电子屏幕正显示着那座即将成为我们新巢穴的岛屿立体图。
“按照目前加乐园的格局,”哥哥指着屏幕说,”我觉得可以把岛屿划分为四大区域——东部娱乐区、西部居住区、南部商业区和北部管理区。这样布局合理,也符合老主顾们的消费习惯。”
董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记录着,时不时点头表示赞同。
我端起咖啡杯,细细思索了一会儿:“不一定非要照搬现有的模式。岛屿的优势在于它的天然封闭性,我们不必再建造那么多囚禁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