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哥哥抬起头,不解地问道。
“我的意思是,”我放下杯子,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岛屿本身就相当于一座天然的监狱——四周环海,没有船只根本无法逃脱。所以我们完全可以取消那些冷冰冰的监牢,改为建造女奴宿舍,分散在整个岛屿上。”
哥哥皱起眉头:“你觉得那些贱奴值得享有这么好的待遇?”
“这不是关于待遇的问题,而是经营策略,”我解释道,”传统的分区模式太过死板。我们应该打乱各种功能区域的分布,将餐饮、住宿、娱乐和各种特色活动随机分布在岛屿各处。这样一来,客人在享受性服务的同时,还能体验到探索和发现的乐趣。”
董文若有所思:“这样确实能提升客户的新鲜感。他们可以在游玩的过程中顺便挑选心仪的女奴,而不仅仅是为了性而来。”
“不仅如此,”我继续阐述着构想,”我们将宿舍建在岛屿各处,就可以根据不同主题设计不同的区域风格。比如海滩风情、丛林探险、山顶别墅等等,并且把所有商业设施对女奴们开放使用,鼓励她们多出门,客人在游览时在路上看见心仪的女奴还可以直接带走,费用后期结算即可。”
“听起来不错,”董文眼睛一亮,”甚至可以设计成某种游戏机制——客人可以通过消费积分兑换特定主题区域的访问权限。”
哥哥沉思片刻,还是摇了摇头:“确实是不错的想法,但我不同意取消监狱的做法。你来园区时间还不长,不了解这些母狗的本性。一旦给她们一点点自由,她们就会蹬鼻子上脸——造反、自杀、自残、反抗…各种么蛾子都会冒出来。”
“大哥说得有道理,”董文点点头,”过去我们也曾经尝试过放宽管理制度,结果差点酿成大祸。”
我抿了一口咖啡,调整了策略:“那我们可以折中一下。在岛屿中心建造一座大型综合监狱,用于关押普通女奴。而在岛屿其他区域,适量建设一些高质量的女奴宿舍,只提供给那些经过严格调教、完全驯化的女奴。”
“你怎么知道谁被完全驯化了?我告诉你,这些女奴可会伪装了,无论平时多乖都好,一有机会就会动歪心思。”哥哥说道。
“我觉得可以优化一下我们的评分系统,”我思考着,”从服从性、技能熟练度、客户评价等多个维度进行评估。只有达到一定分数的女奴,才有资格申请入住宿舍。而且,宿舍也不是免费提供的,需要她们使用积分来租赁。”
“这个思路不错,”董文在平板上快速记录着,”既能保证大部分女奴处于严格的管控下,又给了少数精英女奴优待,从而激励其他人为客户提供更好服务。”
讨论越发热烈,思路也越来越清晰。不知不觉中,已近中午时分。哥哥随手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把午饭送进来,再拿几瓶好酒。”
不多时,几名守卫端着丰盛的食物和几瓶高档白酒走了进来。他们动作利落地摆好餐具,斟好酒,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来,干一杯!”哥哥举起酒杯,”为我们的新家园干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酒精的作用让我们的话题更加放开。我们畅想着未来的奢华生活,讨论着如何将新岛屿打造成一个无人能及的享乐天堂。
“知道吗?”哥哥醉醺醺地说,”我一直梦想着有一天能拥有一座真正的王国,不受任何人管辖。现在,这个梦想终于要实现了!”
“叮——”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下午两点。外面的太阳依然毒辣,炙烤着大地。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猛然闯入我的脑海。
“那个女奴…”我喃喃自语,随即提高了声音,”不如去看看她吧?”
“什么女奴?”哥哥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我们在院子里暴晒的那个…”我提醒道,心里不禁有些忐忑。
哥哥挥挥手,一脸不在意:“急什么,再喝会儿。一个奴隶而已,别扫兴。”
虽然有些担心,但酒酣耳热的氛围让我暂时搁置了忧虑。我们又继续喝了几杯,谈论着岛上可能出现的各种娱乐项目和高端客户群体。
直到下午五点多,夕阳的余晖开始代替炽热的日光,我们才想起那个被遗忘的实验品。
“去看看吧,”哥哥站起身,脚步稍微有些踉跄,”看看我们的小白鼠怎么样了。”
户外的空气闷热而粘稠,与室内冰冷的空调形成鲜明对比。
我们来到院子中央。
那个金属箱子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在夕阳照射下反射着刺眼的光泽。
走近一看,我立刻注意到情况不对劲——箱子没有丝毫动静,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奇怪,”董文皱眉道,”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就…”
我急忙俯下身,触摸箱体表面——烫得惊人,几乎无法忍受。
“快,打开!”我急切地喊道。
董文匆忙解开烫手的铰链锁,并掀开了箱盖。
那一刻,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夹杂着令人作呕的气味。箱子内部如同一个微型烤炉,温度高得不可思议。而里面的女奴…
她早已失去了生命的迹象,身体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姿态。
皮肤因高温而变色,紧贴箱壁的部位甚至出现了烤焦的迹象。
她的眼睛圆睁,表情凝固在极度痛苦的那一瞬间,嘴巴大张,像是在发出无声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