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例外。
一个是还在大哥身后颤颤巍巍用乳房帮他按摩头部的大胸妹,她是场上唯一一个没有被扎入乳环的。
还有一个是我脚下充当人肉脚垫的矮妹,她虽然被扎了乳环,伤口还被我踩得流了不少血,但双手并没有被铐起来。
紧接着,我挪开双脚站起来,大喊一声:“肃静!”
台下的女奴们叽叽喳喳的声音顿时停下,就连铃铛的声音都减轻了不少,只剩下零星几声因为身体颤抖而发出的清脆细响。
我开始宣布接下来的游戏规则:“从现在开始,限时一个小时。你们要互相抢夺身上的小铃铛,包括自己奶子上的两个在内。谁能拿到四个铃铛,并带到我面前,就算过关。一小时后没过关的,下场会怎么样,你们自己想!”
大哥也站起来补充道:“意思就是,你们要保护好自己奶子上的铃铛,同时去抢别人奶子上的铃铛,明白没?!”
台下的女奴们颤颤巍巍地回答:“明白……”
我把手举起来,猛地挥下:“开始!”
一开始,女奴们还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先动手。
但很快,一些反应快且心够狠的女奴率先发难,扑倒身边的人,用牙齿试图咬下对方两只乳房上的铃铛。
场面瞬间陷入混乱。
绝大部分女奴双手都被反铐着,嘴巴成了她们唯一的进攻手段。
她们很快扭成一团,铃铛的声音很快被尖叫声和怒吼声完全掩盖。
而那些被我奖励双手拷在前面的女奴们,则迅速明白了这个“奖励”有多宝贵。
很快,一个女奴就轻易用手拽下了其他女奴的铃铛。
由于是直接硬扯,被扯的女奴两只乳晕都被撕裂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摔在地上惨叫不止。
而那个获胜的女奴连忙跑上台,跪下恭敬地把沾满鲜血的乳环交到我手里。
我满意地接过,随手扔到一旁,然后摸了摸她的脑袋:“不错。去后面跪着吧。”
那女奴连忙磕头道谢,跪着爬到舞台后方。
场面混乱不堪,数不清的女奴扭成一团,像一座座会动的白肉小山,极为震撼。
很快,那些双手被拷在前面的女奴们就陆续拿下了两个沾血的铃铛,跑上台来递给我们,然后跪着待命。
大哥惊喜地发现一个铃铛的尖刺上还挂着一颗乳头,他笑着举起来展示给我看。我笑着摇摇头,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连奶头都被扯下来了。
台下的女奴们进展很慢。
双手被反铐让她们苦不堪言,即使侥幸用嘴扯下一个铃铛,也会让她们陷入极大的困境——既要用嘴含着已经沾满血腥味的铃铛,而那铃铛后面还带着尖刺,把她们的口腔划得鲜血淋漓,同时还要继续进攻,还要保护自己奶头上的铃铛。
很快,一个女奴哭着跑上台,可她嘴里却没有铃铛。
她扑通一下跪倒在我面前,苦苦哀求:“主人,我是金融管理系的硕士生……我很有用的,我可以帮你工作,帮你赚钱……求求你不要这样糟践我了……”
我看着这个痛哭流涕的硕士女奴笑了笑,挪开双脚,扶起了一直在我脚下乖乖躺着的矮妹,温柔地说:“辛苦了,小宝贝。这两个铃铛送给你,去拿吧。”
矮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先鞠躬道谢,然后有点犹豫地走到跪着的硕士女奴面前。
那硕士女奴把身体压得很低,几乎要趴在地上。
矮妹有点不知所措。
我呵斥道:“挺直身子,把你的硕士奶子挺起来!”
那女奴不敢违抗,只好颤颤巍巍地直起身子。矮妹俯下身,慢慢解开她的乳环,小心翼翼地把一个铃铛解了出来。
大哥在一旁冷笑着说:“这样太慢了,直接扯下来!”
女奴和矮妹都吓了一跳。
那女奴浑身发抖地哀求着,矮妹也有点下不了手,但她始终不敢违抗我们的命令。
她握着那个铃铛,咬牙一跺脚,狠下心把铃铛猛地扯了下来。
女奴的乳晕被撕开,乳头连着一层皮挂在乳房上,痛得她不停地嘶吼着,随后两眼一翻,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矮妹被吓哭了,握着两个铃铛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起身过去把她搂在怀里,然后抱着她坐下,把两个铃铛随手扔掉,笑着问:“你干得不错,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