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泣着说:“谢谢主人……奴婢叫韩小心……”
我点点头,夸赞道:“真好听。别怕,主人罩着你。”
韩小心感激地把头依偎在我胸口,小声说:“谢谢主人,奴婢以后一定会全身心服侍主人……让主人满意……”
我一边摸着她的大腿,时不时拨弄一下她乳房上的铃铛,一边继续欣赏台下的混乱。
由于无法保持平衡,很多女奴摔成一团,同时还在扭打撕咬着。
而那些被压在底下的女奴则已经没了动静,只在乳房上留下两个小血洞。
很快,一些女奴开始合作。
一些人负责把落单的女奴压在身下,另一些人负责咬下铃铛,然后吐到地上,背过身去用反铐的双手牢牢抓住,很快就完成了任务。
那些落单的女奴也很快自发组起队来,场上逐渐从混战变成了团战。
地上到处是血迹和昏迷的女奴。
直到所有人都组上了队伍,再也没有单枪匹马作战的女奴,两拨人互相对峙僵持着,谁也不敢率先冲锋。
眼见已经不好玩了,我和大哥便站起来叫停了比赛。
“时间到!停!”
其实时间才过去半个多小时,不过这些都是我们说了算。
台下的女奴们瞬间慌了。
她们都没有凑够四个铃铛,这也是她们刚刚自发定下的规则——先让每个人都凑齐三个铃铛,避免有人凑够就马上上台。
但她们完全没想到我们会突然变卦,提前结束比赛。
尽管我没有明说输了会怎么样,但她们并不傻,早就猜到了下场。
我们挑选出来的女奴都是相对不那么完美的,而且现在正值特殊时期,想必下场不会比死更好过。
于是她们对命令视而不见,发起了最后一轮进攻,两拨人冲撞在一起。
大哥气坏了,她们竟然敢违抗命令,正准备说什么,我拦住了他:“就让她们再表演会儿呗,反正都是一样的结果。”
台下的女奴们互相撕咬,似乎已经进入癫狂状态。刚刚的组队盟约也早已粉碎,每个人都是见人就咬,就算咬不到铃铛,也要先把人咬住再说。
有一个女奴特别惨,明明乳房上的两个铃铛都早已经被咬掉,却还是被好几个人同时咬住,大腿、腰、脖子,都被死死咬住,惨叫声连绵不绝。
场面越来越混乱。眼见越来越多女奴被咬得没了动静,大哥终于坐不住了,焦急地骂道:“去你妈的,都他妈被你们咬死了,我玩什么!”
随后他焦急地命令守卫进场把她们全部控制住。
场面很快被控制住,只剩下女奴们的喘气声和哭泣声。
许多女奴冷静下来,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对这些同病相怜的姐妹做了什么事。
有两个女奴这时才气喘吁吁地跑着上台,转过身把手里的几个铃铛递给我们,说:“主人,我们赢了……”
我和大哥相视一眼,随后同时出脚踢在她们屁股上,把她们踹了下台。
随后医疗团队进场,检查着地上七零八落躺着的女奴。
凡是有口气的,都立刻进行救治。
其他女奴眼看也稍微松了一口气,可能心想我们还安排救援,应该不会杀了她们。
殊不知大哥只是想把她们救回来,留给自己亲手处决罢了。
最终经过盘点,算上大胸妹和韩小心,只有72个女奴过关了。
还有21个女奴当场没了气。
而那个被扔进水缸的女奴,她的求生意志很强,竟坚持到了现在。
于是大哥也让人把她拉了出来,带到地牢里关禁闭,等有时间再去好好玩玩她那过分敏感的奶子。
也就是说,一共有186个女奴输掉了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