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睡眼惺忪的守卫们纷纷向我投来疑惑的目光,有人甚至忍不住捂嘴偷笑。
我感到羞耻无比,气急败坏地骂道:
“他奶奶的,衣服怎么还没拿来!”
还好,张琮骏从下一辆皮卡上跳了下来,手里拿着衣服和裤子,还提着一双皮鞋,快步跑到我面前。
我一把抓过衣服,三两下套在身上,冰凉的布料贴在带伤的皮肤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正准备穿鞋,却发现那双皮鞋小了好几码,脚背根本塞不进去。
我气得几乎抓狂,今晚发生的事太他妈操蛋了,本来高高兴兴陪严霜去看萤火虫,结果碰上这么一档子事,坏了我的好事不说,还让我狼狈成这样。
“我操喂……你们他妈了个逼拿东西……给我拿好了呀!”我重重地把皮鞋砸在地上,“怎么他妈拿鞋子的,操你妈!”
张琮骏连忙弯腰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递到我面前:“老板,我这双……”
我没好气地摆摆手:“老子他妈脚上全是伤口,搞不好你有脚气什么的,不得全传染给我了?”
张琮骏嘟囔着:“我脚不臭的啊……”
我懒得理他,直接夺过他腰间的配枪,大步流星地走向最近的一辆皮卡。
张琮骏连忙追上来,拉住我的胳膊:“老板,你脚都这样了,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就行,保证一个不少,全给你抓回来!”
我猛地转身,瞪着他:“我的女人还没找回来,你让我回去?!”
话音刚落,前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抓到了!老板,抓到一个了!”
两个守卫扭着一个女奴急匆匆地小跑过来。那女奴被他们反扭着双臂,头低垂着,头发凌乱地遮住半张脸。
等他们凑近,我才看清——那是严霜。
两个守卫一脸邀功地看向我,仿佛在期待我大手一挥,把这个“女奴”赏给他们随意处置。我气得差点翻白眼,冲过去两脚把他们踢翻在地。
我心疼地一把抱住严霜,低声问:“你没事吧……”
严霜摇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没事。”
那两个被踢翻的守卫委屈巴巴地坐在地上揉着肚子。他们确实没做错什么——是我没吩咐清楚,没说明白其中有一个是我的人。
我对着他们冷冷地说:“回头去找董文领赏吧。”
随后我转头对张琮骏吩咐道:“快点给我去找,抓到人的全都有奖。”
张琮骏立刻点头:“明白,老板!”
随后,一个守卫开着高尔夫车送我和严霜回家。
我把她抱在怀里,她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身体在微微颤抖,指尖冰凉地攥着我的手臂。
到了别墅门口,我放开她,轻声说:“你先回去睡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严霜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要去杀她们吗?”
“是的。”我坦诚地回答。
我本以为,她要替那些女奴求求情什么的,没想到,她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平静:“注意安全。”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别墅,背影修长而孤傲,像一株在夜风中摇曳的冷梅。
严霜已经安全了,我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
于是半个小时后,我已经坐在了地牢的刑房里。
守卫们搬来了一张宽大舒适的真皮沙发,旁边还摆放着一壶刚泡好的铁观音,茶香在潮湿的空气中缓缓弥漫。
两个赤裸的女奴跪在我脚边,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着碘伏,轻轻涂抹我脚底那些被树枝碎石扎破的伤口。
涂好之后,她们同时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头,温柔地舔舐我的脚板,湿热而顺从。
碘伏的味道让她们极为不适,但那是她们的事,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