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摆放着十一个像正方形铁桌一样的东西,每张桌子上方都悬挂着粗重的铁链,桌面的两侧各有一个铁环,这种铁桌是专门用来虐脚的,只不过,平时用这种刑具一般都是为了取乐,用的是电流,只要把铁桌通上电,就能欣赏到女奴们在上面疯狂弹跳的美态。
而今天是为了解气和报复,所以我选用了更加可怕的玩法。
此时已经有三个被抓回的女奴被吊在铁桌上——她们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呈人字形悬空,双脚腕分别被铁环死死固定在桌面两侧,身体几乎无法动弹。
守卫们正陆续搬来木炭和干柴,一层层堆放在每个铁桌下方。
那三个女奴吓得花容失色,脸色惨白得几乎透明,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求饶。
她们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眼睛里满是绝望。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温热的茶水,慢悠悠地对着跪在我脚边的两个女奴问道:
“你们吃过活烤鸭掌吗?”
两个女奴浑身一颤,瑟瑟发抖地摇摇头,眼神里满是恐惧。
我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家常,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我也没吃过,但是做法很简单。把活鸭子放在铁板上,慢慢加热。鸭子会被烫得跳来跳去,但铁板还是会一点点把它的鸭掌烫熟。等到鸭掌金黄油亮、香气四溢的时候,把鸭掌剁下来……那滋味,鲜嫩多汁,入口即化,而最妙的是,这时候鸭子还是活的。”
我微微一笑,目光扫过那三个已经开始浑身发抖的女奴:
“不过鸭子是无辜的,这样对它们实在是太残忍了。这种做法还是更适合用在罪有应得的人身上,你们说呢?”
那三个女奴听完,顿时泣不成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
这时,刑房的铁门又被推开了。
守卫们又捉回来四个女奴,不顾她们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动作麻利地把她们扒得精光,像对待前面的女奴一样,用铁链吊起双手,铁环锁住脚腕,固定在铁桌上。
我并不着急用刑,只是喝着茶优哉游哉地欣赏着她们惊恐绝望的模样。这种受刑前未知的恐惧,才是最折磨人的。
很快,最后一批女奴也被抓了回来。一共十二人,无人逃脱。
尽管还没见过,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谁是领头的那个倩姐——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她不像其他女奴那样哭天抢地,虽然能看出她心里害怕,但整个人却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然气质,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棵在暴风雨中也不肯弯腰的树。
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轻笑着说:
“你就是倩姐吧?”
她明显颤抖了一下,随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昂起头,目光带着强烈的恨意与倔强,盯着我说道:
“是的,我叫汪倩倩。这一切都是我策划的。你放过她们,有啥冲着我来就行!我叫唤一下算我输!”
我哈哈大笑,声音在刑房里回荡:
“汪小姐果然胆识过人。我欣赏你。今晚就先放你一马——先去旁边扎个马步吧。”
守卫们心领神会,立刻把她扭到刑房一侧的墙边。
她的衣服本就破烂不堪,显然是刚刚与守卫搏斗过一番。
守卫们用力一把撕碎她上衣和裙子,把她反手铐在墙边的水管上,两只脚分开一米拷在底部的管道,强迫她保持半蹲的马步姿势——往上站不直,往下蹲不下。
她的骨盆比较宽大,丰乳肥臀,一看就是典型的北方女人,身材带着一股野性的丰腴美感。
我不再理会她,挥挥手示意守卫们把其他女奴也全部吊起来。
有两个女奴拼命挣扎,跪倒在地上,哭着哀求:
“主人,我们刚刚帮过您的……主人,您答应饶我们不死的……”
我点点头,声音平静:
“是饶你们不死,但没说不惩罚你们。”
那两个女奴瞬间脸色煞白,身体瘫软下去。
很快,除了汪倩倩外,十一个女奴都被人字形吊在了铁桌上。
她们前脚掌踩在桌面上,双腿分开,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脚腕被牢牢锁在铁环里,一个个大小不一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