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打算走过去看看,刚站起,脚底的剧痛就让我眼前一黑,连忙坐了回去。
两个女奴立刻爬起身,一个像匹温顺的母马一样跪趴在我身前,另一个则仰面躺在她旁边。
我踩在那个躺着女奴柔软的肚皮上,跨坐到跪着的女奴背上,拍了拍她的屁股。
“过去。”
她吃力地驮着我向铁桌那边移动。
她的纤腰被我的体重压得重重凹陷下去,像是随时要断掉的样子。
她毕竟不像曾雪怡那样受过专业的人马训练,光是这短短几步,就已经让她摇摇晃晃,膝盖在地上磨出红痕。
到了铁桌旁,我伸手往上拽了拽女奴的脚腕。
发现她的脚几乎没有活动的余地,铁环铐得极紧。
我让守卫把铁环调整了一下,使得她们的脚可以微微抬起,离桌面大概两三厘米高。
我满意地拍了拍身下女奴的屁股:“回去。”
她咬着牙,忍着颤抖,又把我驮回沙发上。两个女奴重新跪伏下来,一左一右捧着我的脚,继续用舌头温柔地舔舐。
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扫过十一个被固定在铁桌上的女奴,声音平静地下令:
“开始吧。”
守卫们立刻把通风系统调到最高档,巨大的抽风机发出低沉的轰鸣。随后,他们点燃了铁桌下堆积的木炭和干柴。
一开始,铁板温度还不高,十一个女奴只是极度恐慌。
她们呼吸急促,身体微微颤抖,丰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微微晃动,却谁也不敢剧烈挣扎,只是本能地尽可能踮起脚尖,减轻脚掌的灼热感。
汗水从她们的额头、锁骨和乳沟里不断渗出,顺着身体流淌,却还没有到达铁板就已经被蒸发,只留下细小的水痕。
她们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脸上写满了绝望,却始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是压抑地呜咽着,无助地等待着痛苦的进一步加剧。
随着火焰持续燃烧,铁板温度一点点升高,逐渐变得滚烫。
女奴们开始吃力地忍耐。
她们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身体剧烈颤抖,试图把脚掌抬起,但刚抬起两三厘米又被铁环勒住,只能像是在原地跑步一样,无助地轮流抬起双脚。
汗水越来越多,很快就浸湿了她们的头发和身体,当汗水滴落到滚烫的铁板上时,瞬间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冒起白色的水汽。
有人忍不住发出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不断痉挛,铁链被拉得“咣当咣当”作响。
铁板终于开始变红。
十一个女奴的叫声逐渐变得声嘶力竭。
她们的脚掌底部已经严重灼伤,皮肤迅速发红、起泡,在滚烫的铁板上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有人因为剧痛而失禁,滚烫的尿液顺着大腿内侧喷涌而出,猛地浇在红热的铁板上,瞬间爆发出大量白烟,铁板温度被短暂压制,那失禁的女奴竟因此得到片刻喘息。
看到这一幕,其他女奴纷纷有样学样。
没有失禁的也主动用力尿了出来,淡黄的尿液不断浇在铁板上,刑房里瞬间充满了浓烈的骚臭味——尿液、汗水、焦肉混合在一起的恶臭几乎令人窒息。
然而,尿液只有一泡,铁板的温度很快就重新攀升。
失去尿液冷却的铁板再次变得通红发亮,女奴们刚刚得到的短暂缓解瞬间消失。
她们的惨叫声比之前更加疯狂,身体疯狂扭动,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丰满的乳房剧烈晃荡,像是要活活甩下来一般。
泪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糊满脸庞。
有人甚至因为剧痛而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守卫们纷纷捂住耳朵,连连后退。
我则揪着正在舔脚的两个女奴的头发,把她们揪到我脑袋两边,按住她们的后背,用她们柔软的乳房紧紧捂住了耳朵。
两个女奴吓得不敢动弹,只能跪在沙发上把胸部贴在我耳侧,温热柔软的触感与外面刺耳的惨叫形成了诡异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