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板越来越红,火焰越烧越旺,十一个女奴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声嘶力竭,彻底陷入了癫狂状态。
铁板已经彻底烧得通红发亮,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女奴们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拼了命地抬起双脚,想要逃离这地狱般的灼热。
然而铁环的限制让她们的努力近乎徒劳——即使把脚抬到最高,也只能离铁板两三厘米。
只能算是从“香煎”变成“活烤”。
她们脚掌底部的皮肤迅速焦黑、开裂,鲜血和体液混在一起,最终变成一团焦糊。
吊着她们双手的铁链也开始发挥作用。
很快,铁环勒进手腕的皮肤,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滴落在铁板上瞬间汽化。
有人已经疼到晕了过去,身体软软地垂在铁链上,任由双脚继续在铁板上被烤得滋滋冒油,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的焦肉香气。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脚板被烤得比我的还要惨上万倍,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舒畅的笑意。心情也好了不少。
而一旁被强迫扎着马步的汪倩倩,则是一脸绝望地嘶吼着,却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的嘶吼声完全被十一个女奴的惨叫声牢牢掩盖住,像被彻底淹没在痛苦的海洋里。
眼看玩得差不多了,我挥了挥手,示意停下。
守卫们忍着高温,试图上前去解开女奴们脚腕的铁环。
然而那铁环也被烧得滚烫,一碰到铁环,就被烫得惨叫着弹开,手上立刻起了一层水泡。
他们手足无措,只能在原地来回踱步。
最终只好跑去接来一桶桶冷水,往铁桌下的木炭上猛泼。
这一泼不要紧,反而让女奴们遭了更大的罪。
滚烫的木炭遇水瞬间爆发出大量白烟和蒸汽,热浪带着刺鼻的焦味和尿骚味直冲而上,把十一个女奴整个人都蒸了个通透。
她们被蒸得痛不欲生,身体剧烈痉挛,嘴里发出不成人声的惨嚎。
不过如此来回好几趟之后,温度还是终于慢慢降下来。
然而那十一个女奴早已全部晕死过去。
她们的脚板被烤得焦黑如炭,脚腕与铁环接触的皮肤也是一片焦糊,大腿以下几乎被蒸得七分熟,皮肤通红肿胀,布满水泡。
上半身也被蒸汽烫得一片通红,汗水、泪水、口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吩咐道:
“把她们全部带去医务室。能救活的不惜一切代价救活,救不活的拉去喂猪。”
随后我看向墙边已经彻底崩溃的汪倩倩,冷冷地说:
“这个拉去禁闭室,明天再炮制她。”
说完,我重新骑上那名女奴,离开了刑房。
那女奴爬得实在缓慢,才刚爬了一会,四肢就晃得像面条一样,还得是我三番四次警告她,要是把我摔了下来,就让她也体验一下烤脚板的滋味,这才让她咬紧牙关继续苦苦坚持。
好不容易出了监狱后,我还是爬下了她的背。
本打算骑着她回家的,但距离实在太远,就算她能坚持住,回到家估计也天亮了。
于是我换乘了高尔夫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