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和曾雪怡一起杀鱼取出内脏,鱼鳞在阳光下闪着银光,黄瑶瑶情绪价值给得很足,一直在旁边夸赞说:“哇,主人好厉害!一会烤出来一定超好吃!”
鱼烤好后,表皮金黄酥脆,肉质鲜嫩多汁,滴着油脂,香气扑鼻。
我把最大的那条递给徐娇。
她嘟着嘴揶揄地说:“给瑶瑶吧,我吃小的就行。”
我装作恼怒地皱起眉头:“赶紧拿着!”
她这才接过鱼吃了起来,边吃边忍不住扬起嘴角笑着,眼睛弯成月牙。
我们四人一人捧着一条烤鱼。
没有外人,无需顾忌形象,我们个个吃得满脸是油,嘴角、指尖、甚至下巴上都沾满了金黄的鱼油,香气四溢。
鱼肉鲜嫩多汁,表皮酥脆,咬下去时油脂顺着嘴角滑落,我和她们笑闹着互相舔走对方脸上的油渍,湖风吹过,带着烤鱼的烟火味和湖水的清新,氛围轻松而温馨。
吃完后,曾雪怡和黄瑶瑶也脱掉了衣服,换上了比基尼胸罩,下水游泳。
她们在湖里嬉笑打闹,水花四溅,阳光照在湿润的肌肤上闪着光泽。
我抱着不会游泳的徐娇教她游泳,又跟黄瑶瑶互相泼水打闹,玩到筋疲力尽,一起躺在岸边晒着太阳说着笑。
湖水轻轻拍打着湖岸,发出细碎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黄瑶瑶好奇地问起了曾雪怡以前在体操队的日子。
关于女孩们来到加乐园前的生活,一直都是我们之间的禁忌话题。
我总是避免提及这些事情,以免让她们回想起以前的日子,感到不舒服。
我正准备制止,曾雪怡却显得没什么所谓。
她看着天空,微笑着说:
“在体操队的日子可比现在辛苦多了,每天睁开眼睛就是训练,同一个动作要一直永无止境地重复重复再重复……根本看不到头……”
听到她这么说,我们几人都下意识地看向她身上那些陈旧的伤痕——那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的疤痕,记录着她曾经的痛苦。
曾雪怡察觉到我们的目光,苦笑着说:
“我说的是现在,不是之前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啦。”
我们几人都尴尬地笑了笑。我还以为她说在体操队比之前在我大哥那受折磨的日子还要苦,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曾雪怡继续自顾自地说:
“其实我那时候挺傻的,那时候追我的男人很多,我每天都想着办法逃避训练,跟他们约会,教练骂我,我还不屑一顾,结果就被骗到了这里来……”
曾雪怡说到这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突然顿住了。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她的目光微微闪躲,嘴角的笑容也僵住了。
我倒是没什么所谓。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尽管我们现在相敬如宾,恩爱无比。
但她们一开始都是被抓来加乐园的。
这一点大家一直都很默契地都没有明说,但即使真的说出来了,我也没有太在意。
黄瑶瑶适时地转移话题,笑着问:“雪怡姐,那你老是偷懒,是怎么进到国家队的呀?”
曾雪怡偷瞄了下我的表情,见我没什么反应,松了一口气。
她骄傲地挺了挺胸,说:“体操可不是靠训练就能成功的,还得看天赋,我可厉害了~”
黄瑶瑶捧哏道:“真的吗,可不可以露一手给我们看看呀~”
曾雪怡也来劲了,眼睛亮晶晶的,说:“当然可以!”
然后她站起来,在湖边的空地上原地做了一段体操表演。
她的神情自信而专注,动作优雅流畅。
尽管过去了这么久,身体也曾被摧残过,但那些经过千锤百炼的技巧依然保留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