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做了几个高难度的原地转体,身体如柳枝般轻盈旋转,双手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随后她原地起跳,完成了一个高踢腿动作,长腿笔直向上延伸,几乎与身体成一条直线,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
紧接着她做了几个连续的空翻和侧空翻,虽然没有专业器械,但她用自身的力量和平衡,完美地完成了动作,落地时稳稳站住,姿态如鹤般挺拔。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她表演体操,也是第一次见她脸上带着这种自信的表情,跟以往那种渗入骨子的卑微判若两人。
湖风吹起她的头发,夕阳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边,让她整个人都仿佛回到了曾经的赛场。
直到夕阳时分,为了避免独自留守在家的严霜担心,我带着依依不舍的女孩们回家。
黄瑶瑶和曾雪怡穿好衣服,而徐娇的衣服已经沉入湖底,身上只剩下一件几乎要被崩断的胸罩。
于是乎,她今天暂时取代了黄瑶瑶的位置,抱着我一起坐在驾驶位上。
黄瑶瑶坐在副驾驶,也很乖地没有提出异议。
车子缓缓启动,湖边的余晖洒在车内,我们四人就这样安静地往家驶去。
回到家里,严霜倒是没有多担忧,还已经做好了简单的饭菜。
番茄炒蛋色泽鲜亮,可乐鸡翅香气四溢,蒸肉饼软嫩多汁,炒青菜清新爽口。
虽然只是家常菜,但味道却出奇地好,我们几个边吃边夸,我还夸张地抱着盘子把上面的菜汁舔得干干净净,惹得女孩们笑成一团。
吃饱饭后,女孩们坐在沙发上玩游戏机,而我则独自出门,回到了监狱。
上午还一片混乱的监狱空地,如今空无一人,只剩下满地的血迹,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焦糊的恶臭。
我打了个电话给大哥,电话刚接通,就听到对面传来女奴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我问:“你人呢?”
大哥说:“在地牢呢,你赶紧过来吧,来晚了就没得玩了。”
于是我连忙下到地牢。
守卫们正抬着一具具女奴的尸体往外运。
有浑身烫伤的,有肚子被灌得像孕妇一样的,有乳房被电得焦黑的,各种各样伤口都有,场面触目惊心。
走到地牢深处,看到大哥正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地拿着遥控器,面前是二十几个被倒吊着的女奴,正被电得浑身痉挛,身体弓成虾米状,每一个都嘶吼得像野兽一般,仿佛要把深入骨髓的痛苦通过惨叫发泄出来。
看到我来了,大哥关掉电流,说:“你干毛去了,现在才来。”
我没理他,走到那些被倒吊着的女奴前。
她们的乳房都夹着两个铁夹子,下体还插着根铁棒,连接着电源,身体因电流而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我俯身逐个检查她们的脸,没找到韩小心。我连忙问大哥:“韩小心呢?”
大哥问:“小心什么?”
我说:“就是我拿来垫脚的那个女奴,她人呢?”
大哥耸耸肩说:“哦,这里没有就是没有了,你又没说要放过她。”
我连忙问:“什么意思?”
大哥说:“我可没等你,那些女奴只剩下这些了,其他的都处理掉了。”
听完,我愣住了,闭上眼睛,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那个可爱的小东西,最终还是没能逃脱她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