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空闲过后,园区进入了最后的忙碌阶段。
隔天一早,我就被大哥的电话吵醒。
他在那头语气兴奋地说木箱已经陆续到了,让我赶紧过去看看。
我们最终还是选定了第二版方案——使用更加狭窄的木箱,但在箱子一侧多开了一个刚好卡住脖子的圆洞,让女奴的脑袋露在外面,身体则被完全关在黑暗狭窄的木箱里。
这个设计是经过多方面考量的。
一方面,不用再安装复杂的喂食工具和通风管道,守卫可以直接手动喂食,也不用担心长期运输中的通风问题,造价直接降低了一大截。
更重要的是,考虑到路途遥远,守卫们肯定会忍不住想要玩弄被运输的女奴。
如果每次都要打开箱子放人出来,很可能会生出各种事端。
而现在,他们甚至不用解开任何锁扣,就能直接享用女奴露在外面的嘴巴,方便至极。
为了测试木箱的牢固程度,我们提来一个年轻的小女奴。
“进去试试。”我命令道。
那女奴很听话,连忙小心翼翼地踏进狭窄的木箱里,却很快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由于要把脖子固定在孔洞中,她只能选择盘腿或者跪着。
如果盘腿,木箱宽度不够,会让膝关节和髋关节疼得厉害;如果跪着,那就更可怕了——身为女奴虽然每天都要跪很久,但这次运输可能要持续好几天,到时膝盖恐怕会直接跪废。
见她陷入犹豫,大哥不耐烦地催促:“快点快点,别逼老子抽你。”
女奴吓得瞳孔一缩,连忙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把脖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孔洞处。
大哥重重地合上木箱盖,像断头台一样“砰”的一声扣紧,吓得她尖叫出声。
不过木箱做工极好,没有伤到她分毫,只是紧紧卡住了她的脖子。
大哥满意地看着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女奴,抬起脚直接踩在她头上。
那女奴的脑袋被他沉重的皮鞋压着,脖子被死死卡在孔洞边缘,没一会儿就满脸通红,呼吸困难,嘤嘤地叫唤着:“主人……好痛……”
大哥松开脚,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冷冷道:“谁他妈问你感受了?现在试着挣扎,要是能把这箱子挣脱开,主人赏你坐头等舱过去。”
那女奴连忙开始挣扎,木箱发出轻微的晃动声,但整体纹丝不动。过了会儿,她已经疼得眼泪直流,声音带着哭腔,可怜兮兮地说:
“主人……奴婢实在挣脱不开……膝盖好痛……求您让我换个姿势……”
然而大哥嫌她不够卖力,眯起眼睛,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啪”地一下点燃,蓝色的火焰在空气中轻轻跳动。
他慢慢把火凑近女奴的脸,声音阴冷地说:
“看来你还不够卖力啊……要不要把你眉毛烧掉试试?”
那女奴吓得魂飞魄散,发出尖锐刺耳的惨叫,木箱里的身体疯狂挣扎,膝盖在狭窄的空间里拼命顶撞,木箱被她晃得剧烈摇晃,发出“咔咔”的声响,却依然坚固无比,没有丝毫要裂开的迹象。
火焰离她的眉毛越来越近,热浪已经燎到她细嫩的皮肤,女奴的眼睛瞪到最大,瞳孔剧烈收缩,泪水混着汗水疯狂流淌,哭喊声已经完全变了调。
眼看火焰真的要灼烧到她的脸,我皱起眉头,走过去一把抓住大哥的手腕,将打火机拉开。
大哥被我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我则面无表情地弯腰解开了木箱的锁扣。
那女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顶起木箱盖,手忙脚乱地从里面钻出来,双腿已经跪得发紫,膝盖上满是血痕。
她一出来就立刻扑倒在我脚边,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不停感谢: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救命之恩……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大哥靠在旁边,双手抱胸,阴阳怪气地拖长声音说:
“哎哟哟,大当家今天善心大发哦~”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走。
大哥在身后不满地骂道:
“我操,你他妈今天吃了屎出来的啊,脸那么臭!”
我憋着一口气,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