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在身后吼了一声。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大哥快步追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很大:“你搞什么鸡毛?大姨妈来了?”
我忍无可忍,猛地转身,一把甩开他的手,对着他大吼道:
“你说呢?!老子把人交给你,你他妈给弄死了,你还问我搞什么?!”
大哥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我,眼睛瞪得极大,随后突然爆发出冷笑:
“我操你大爷!你为了个女奴吼我?”
还没等我回话,他就像连珠炮一样发起一连串的质问:
“那我问你,这主意是不是你出的?人是不是你选的?我去你妈的,当了那么久的大当家,还跟个处男一样,见到个女的就被迷得神魂颠倒!你个傻逼,吃屎去吧你!”
我被他怼得哑口无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骂得确实没错。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像个喜怒无常的暴君,有时残暴到极致,有时又莫名其妙地优柔寡断。
对韩小心……我明明只把她当成一个有趣的新玩具,可当大哥轻描淡写地说她已经被处理掉时,我的胸口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一想到她跟其他女奴一样,被大哥那些残忍的酷刑折磨至死的场面,我就压抑得喘不过气。
最终,我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大哥骂骂咧咧地甩手走了,嘴里还不停地低声咒骂着我的不是。
很快,广场上忙碌起来。
一队又一队的女奴被守卫押了过来。
她们看到那些狭窄的木箱,一个个都露出极度害怕的表情,身体忍不住发抖,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提出异议,更没有人敢哭出声。
守卫们动作麻利地把她们关进木箱,先是强迫她们盘腿坐好,然后把脖子卡进孔洞,合上箱子,最后给露出的脑袋蒙上厚厚的眼罩。
木箱被一层层叠起,从侧面看过去,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全是漂亮的女奴脑袋,像一排排被砍下后又精心摆放的战利品,十分壮观,也十分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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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哥站在广场两侧,就像两个斗气的孩子,谁也不看谁一眼,气氛僵硬得厉害。
广场上井然有序。
那些还没被关进木箱的女奴们被守卫指挥着,像蚂蚁搬家一样,把已经装好女奴的沉重木箱抬上卡车。
抬完之后,她们自己也会被立刻关进下一个空箱,再由下一批女奴负责搬运。
不过这些女奴力气实在太小,往往需要三四个人才能勉强抬起一个装了人的木箱。
她们步伐踉踉跄跄,木箱在她们肩上摇摇晃晃,随时可能失手。
正当我暗自担心她们会不会摔倒时,意外果然发生了。
三个女奴正合力抬着一个木箱准备搬上卡车,前面的女奴突然双腿发软,“扑通”声摔倒在地。
沉重的木箱顿时失去平衡,露出脑袋的那一侧狠狠砸在地面上。
“啊——!”
几个女奴同时发出惊恐的尖叫,下意识捂住眼睛,不敢去看。
一旁的守卫连忙冲过来,把箱子扶正摆好。
木箱完好无损,但那个被压在下面的女奴脖子已经被压断了,脑袋无力地歪垂着,眼睛还睁得大大的,却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连最后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我和大哥几乎同时往那边走去。
三个犯错的女奴立刻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额头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哥抱着胸,阴阳怪气地拖长声音说:
“没事的,小可爱们,咱们大当家今天大发善心,不会处罚你们的,起来吧。”
几个女奴如蒙大赦,连忙磕头感谢,然后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一股邪火猛地涌上我心头。
我怒斥一声:“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