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奴吓得浑身一抖,扑通一声重新跪倒在地。
我冷冷地对旁边的守卫说:“去拿几副拶子来。”
守卫应声快步跑开。
没想到那三个女奴听到“拶子”两个字,竟然暗暗松了一口气,仿佛在庆幸不用被处死,只是手指受点罪就完事了。
看到她们这个样子,我更生气了。
我一脚踢翻一个,揪着另一个女奴的头发,狠狠地扇了她几个耳光,打得她脸颊瞬间肿起。
最后一个正想爬起来,我一脚蹬翻了她,然后上前用膝盖死死压住她的胸口。
膝盖压下去的感觉很好——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肋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那女奴先是叫得声嘶力竭,双手拼命抓挠我的裤腿,身体剧烈扭动。
后来声音逐渐变小,逐渐发不出声音,只能张大嘴巴,眼睛向上翻,脸上写满极致的痛苦,身体却越来越无力地抽搐着。
广场上的其他女奴全都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个个跪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
眼看她意识逐渐迷离,我最终还是松开了膝盖。
大哥在一旁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切,还以为有多牛逼呢。”
没一会儿,守卫们拿来三副拶子。我接过一副,问:“刚刚是谁先摔倒的?”
那个刚刚被我扇耳光的女奴浑身一颤,颤颤巍巍地说:“主人……是我……对不起……”
我拉开拶子,冷冷道:“没关系,把手放进来吧。”
那女奴红着眼眶,张开十指,哆嗦着把手指逐个放进拶子中间。
我握住两边的绳子,狠狠用力一扯。
那女奴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脸上瞬间扭曲成痛苦与不可置信的表情,仿佛完全没想到这玩意会疼到这种程度。
她的手指被木板死死夹住,皮肤迅速发白、发紫。
我不为所动,继续用力拉扯。大哥啧了一声:“没力气的东西。”
他随后拿过第二副拶子,呵斥那个一开始被我踢倒的女奴:“赶紧把手放进来。”
那女奴已经被吓哭了,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把手伸了进去。
大哥猛地一拉,那女奴立刻叫得比杀猪还惨,声音尖锐刺耳,很快就盖过了我这边女奴的惨叫。
我们开始暗暗较劲,两个女奴成为了我们比赛的工具。
五大三粗的大哥一直处于领先。
他那个女奴声音都喊哑了,被折磨到意识模糊,身体软软地瘫在地上,只剩下本能的抽搐。
我也已经尽力了,使出了吃奶的劲,几乎能感受到拶子中女奴的手指骨在咔咔作响。
看着她痛苦到濒临崩溃的样子,我又不由自主地想到韩小心死前可能承受过的折磨,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咬牙切齿地更加用力拉扯。
大哥那边也在持续发力,两个女奴都接近彻底崩溃。
最终,大哥手里的拶子不堪重负,“啪”的一声断裂开来。
见状我才放开手中的拶子。
两个女奴的手指根部已经被夹得血肉模糊,骨头碎裂,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渗出,染红了地面。
她们痛得连哭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那个刚刚被我用膝盖压着奶子的女奴吓得匍匐在地上浑身发抖。
大哥厉声问她:“喂,刚刚我们俩谁更厉害?”
那女奴突然被点到,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说:
“主人,您们两位都厉害……非常厉害……”
大哥怒骂道:“去你妈的,别敷衍老子!必须选一个!”
那女奴哪里敢选,匍匐在地不停磕头,只会重复:“您两位一样厉害……都超级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