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曾雪怡带到了广场。
守卫们已经在忙碌地装箱,她被眼前的场面惊得目瞪口呆——一排排狭窄的木箱整齐排列,女奴们或跪或坐,被粗暴地塞进箱子里,露出的脑袋被眼罩蒙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男人的汗臭。
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心情,跟我一起加入到忙碌的队伍当中。
跟我们粗暴的动作不同,她非常温柔,小心翼翼地扶着女奴坐进箱子,把她的脖子卡好在孔洞里,然后慢慢合上盖子。
合盖的时候她甚至还轻轻按了按,确保没有夹到头发。
随后她礼貌地招呼附近的守卫帮忙一起把箱子抬上卡车,声音柔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有了她的帮忙,进展比昨天快了一些。也没有再出现昨天那种慌乱摔倒的意外情况。
不过临近中午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曾雪怡把一个女奴装好箱子,跟守卫合力抬上车后,转身从队列里带来下一个女奴。
然而那女奴却突然把她挣脱开,高声叫喊着:“不要碰我!”
听到动静,我连忙丢下正在装箱的女奴,小跑过去。
那女奴见我过来,不但没有害怕,反而一脸委屈地抬起头,说:“主人,您来把我装进去吧,求求您了……”
一旁的曾雪怡一脸无辜地看着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双手还保持着刚才扶人的姿势。
我皱着眉头问那女奴:“有什么区别?”
那女奴垂着肩膀,眼眶微红,声音细细地说:“没……没什么区别……总之您来帮我装箱吧,求求您了,主人……”
我狐疑地看向曾雪怡:“你俩有仇?”
曾雪怡连连摆手:“主人,我不认识她……”
我沉思了下,说:“行,辛苦了宝贝,你去装下一个吧。”
曾雪怡应声而去。
我把那女奴带到木箱前。她小声地说:“谢谢主人,主人辛苦了……”然后乖乖地踏进去坐下,把脖子放在孔洞上。
我低声命令:“缩回去。”
那女奴没听清楚,抬起头疑惑地问:“主人您说什么?”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冷了一些:
“我说,把脑袋缩回去。你不准把头露出来。”
那女奴大惊失色,瞳孔骤然放大,连忙求饶:“那样会死的……主人……我错了……求您原谅……”
我蹲下身子,平视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我的好奇心很旺盛。如果你不满足我的话,你会很惨的。”
那女奴把脖子死死地卡在洞边,生怕一缩回去箱子就会被我合上。
她声音发颤,却依旧坚持:“主人……我就是不想……被一个女人关进来……”
我问:“为什么?她可比我温柔多了。”
那女奴垂着头,两滴眼泪滴到水泥地上,斟酌了好一会儿,才抽泣着说道:“因为……因为奴婢不想……不想被女人那样对待……”
我轻皱眉头眯着眼睛,还是没理解她的意思。
那女奴见我这个样子,着急地说:“主人……奴婢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奴婢书读得少,还没上完高中就加入到加乐园为您服务了……奴婢真的说不出来……”
我被她逗笑了。这女奴情商还挺高,说得好像是自己自愿投简历加入到这里,而不是被抓来的一样。
那女奴见我笑了,反而更加慌张,能看得出她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
她磕磕巴巴地解释道:“奴婢可以接受被主人……或者其他男人玩……但是……如果是个女的……奴婢就会觉得很不公平……明明大家都是女人,凭什么……凭什么……”
她说着说着越哭越大声,肩膀剧烈耸动,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曾雪怡一脸担忧地看向这边,大哥也在远处叉着腰观看,嘴角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我叹了口气,说:“行了行了,别哭了,不知道还以为我怎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