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助极了,只好不再压抑,哭喊着叫出来。
身下的抽插永不停歇。
一个人射完,立刻就有另一个人顶替上来,完全没有给我半秒喘息的时间。
我的阴道火辣辣地疼,像被砂纸反复摩擦,性交的快感一点也没有,只有持续不断的疼痛和屈辱。
有人拔出来射在外面,却被其他人嘲笑:
“这多浪费啊,你还怕她怀孕不成?”
于是接下来的人要么直接射在我体内,要么拔出来射在我脸上,还有的强迫我张开嘴,把滚烫黏稠的精液射进我嘴里。
他们似乎这才想起我身上还有另一个可以使用的洞。
于是我的嘴巴也没能闲下来。
一边承受着下体永无止境的抽插,一边还要被另一根肉棒粗暴地插进喉咙,顶得我不断干呕,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流。
我像一件被彻底拆解的玩具,四肢被固定在脏污的木床上,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被人肆意使用。
好几次,我已经陷入了迷离的状态,几乎要从这地狱里暂时解脱。
可他们总能立刻用各种手段把我弄醒……仿佛只要我一闭眼,他们就会失去乐趣。
时间像拉得极长的胶,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我的下面像着了火一样,每被抽插一下,都疼得几乎要了我的命。阴道内壁火辣辣地肿胀,像是在被无数根烧红的烙铁不停进出。
我开始翻白眼,意识越来越模糊。
就连他们那些残忍的手段,也再没法把我拉回来。
终于,有人喊了一句:
“她不行了,停吧。”
这句话像天籁之音。
如果我还能动,我几乎想跪下来给他磕头,感谢他的饶命之恩。
他们争论了几句,最终还是决定先让我休息。毕竟谁也不想一晚上就把这么好玩的玩具弄坏了。
他们把我解开。
我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被他们抱起,带到一间宿舍。
有人吩咐里面的人:“给她照顾好,喂她吃东西。”
说完便扬长而去。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
这里有几个女人,今天被蛇头赶出去的那个女人也在。她们正围着我。
我心头猛地一紧。
想到自己今天才刚刚“抢走”了她们的男人……我几乎以为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
然而,那些女人只是温柔地把我扶起来,给我喂水、喂面包,然后打来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擦拭我身上黏腻的污秽。
我沙哑着嗓子,说了声:“……谢谢。”
那被赶走的女人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脸。那眼神,仿佛在抚摸着曾经的自己。
她轻声问我:“你叫什么名字?也是被抓来的吗?”
我摇摇头,声音虚弱:
“我叫徐娇……不是被抓来的……是……被留在这里的。”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声音柔和:
“我叫秀娟,是马哥的老婆……也就是你说的那个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