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怀里胡乱挣扎、哭喊,却换来外面一片更响亮的欢呼和哄笑。
无数双手把我从他怀里接过去,像抬一头待宰的母猪一样,把我抬进另一间屋子。
屋里只有一张简陋的木床。
那张木床我在加乐园里已经见过——四角各有一个铁环,可以固定人的四肢;摆放双腿处是两块可以自由活动的木板,能把双腿强行分开到极限。
可跟加乐园不同的是,这张床肮脏得令人作呕。
床单上布满了干涸的血迹、发黄的精斑、各种不明污渍,还有一股混合着汗臭、精液的恶心味道。
看到这张床,我脑子里竟闪过一个荒诞的想法——
被绑在上面轮奸的女人……也太惨了吧……
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消散,我就已经被牢牢固定住了。
冰冷的铁环分别锁住我的手腕和脚踝。他们把固定双腿的木板慢慢扭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同时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欢呼和起哄。
“操,这逼是真的嫩啊!”
“够了够了,再开这小美腿就断了!”
“你懂个毛线,这些小姑娘的柔韧性可好了!你以为是你啊!再分开点!”
我的双腿几乎被分开到180度,韧带传来钻心的疼痛。
随后便是激烈的争论——谁先来。
他们争得面红耳赤,推搡着、叫骂着,却没有一个人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件被摆上桌的玩具。
谁先玩我、怎么玩我……都跟我这个“玩具”无关,我只需要负责被玩就行了。
我不知道他们谁争赢了。
没多久,第一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就粗暴地捅进了我的身体。
没有半点润滑,动作凶狠而急切,像要把我一下撕裂。
我疼得全身肌肉猛地绷紧,下意识地想要叫出声。
可我立刻咬紧牙关,把声音死死咽了回去。
我知道我的叫声会让他们更兴奋,这是我唯一还能做出的反抗。
那些没抢到第一个的人也没闲着。
无数只手在我身上乱摸、乱抓、乱捏,还有人低下头,用牙齿咬我的胸口、锁骨、腰侧。
最难堪的是,我很快就不由自主地起了生理反应——下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滑的液体。
正在我体内抽插的男人忽然惊喜地叫喊起来:
“出水了!出水了!这妞果然够骚!”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哄堂大笑。
他们在我身上蹂躏得更加用力,有人甚至扇了我两耳光,骂道:
“装什么装?身体不是挺诚实的嘛!”
我欲哭无泪,只能强忍着不出声,默默地进行着这场注定失败的斗争。
可我严重低估了他们的无耻。
他们开始用力拧掐我的乳房、腰侧、大腿内侧,还咬住我的乳头用力拉扯,逼得我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叫声。
我每叫一声,他们就集体发出一阵欢呼,像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有人揪着我的头发,威胁道:
“但凡你不叫超过两秒,就继续咬你、掐你!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