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口中的“病”,原来是阳痿。
蛇头依旧躺在那里,气定神闲地闭着眼睛,像在享受一场按摩,而不是在接受性服务。他甚至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我心里泛起一阵寒意。
如果我治不好他的病,他就会把我送给外面那群人……被轮奸、被玩烂、被当成垃圾一样扔掉。
我的心里其实还存着一丝希望,因为主人说过会回来救我。
尽管我恨他、怨他,可只要能离开这里,哪怕是回到他身边,也总比留在这里强。
可如果我被那些人轮奸过……主人还会要我吗?
他会不会嫌我脏?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
主人带着一大队人马,神勇地杀了回来。他把我从地上抱起,低声说:“娇娇,主人来救你了。”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他曾经爱不释手的那对乳房上。
那里却布满黏腻的精液和咬痕。
他温柔的神情瞬间冻结,眉心轻轻皱起,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嫌弃的“啧”。
随后,他把我放回地上,像扔掉一件被污染的物品。
“可惜了……已经被玩坏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带着人马离开,只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
想到这里,我后背一阵发凉。
我拼命调动全身的技巧,用舌头、用嘴唇、用吸吮的力度和节奏——那些每次用在主人身上都能让他舒服得低声哼出的招数,在这里却像打在棉花上,一点用也没有。
我不知道自己已经帮他舔了多久。
支撑身体的双臂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脖子僵硬得像要断掉,口水几乎流干了,嘴里全是酸涩和恶臭的味道。
额头、后背、锁骨都渗出细密的冷汗,头发黏在脸颊上。
可他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我跪在他胯下,像一只被抽掉灵魂的玩偶,只剩下机械的、绝望的动作。
天色渐渐暗下来。
被留在这里的第一个白天,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过去了。
蛇头在几个小时前就睡着了,发出粗重的呼噜声,像一头心满意足的野兽。
我趴在他身下,嘴里含着那根依旧软绵绵、散发着恶臭的东西,气得胸口发痛,几乎想一口咬断它。
可我只敢在心里想想。
我连偷偷休息一会儿的勇气都没有。
我只能继续机械地吮吸、舔弄,像一台被上紧发条的机器,忍受着这看不到尽头的体罚。
直到他迷迷糊糊地醒来。
他先是惊讶地看了看窗外已经漆黑的天色,又低头看了看仍旧软趴趴地躺在我嘴里的那截东西。
沉默了几秒后,他终于叹了口气,像丢掉一件没用的东西一样把我推开。
“算了……又便宜那帮臭小子了。”
我跪在地上,一把抱住他的脚,像疯了一样苦苦哀求: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再试试……我一定能……”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脸上闪过极短的犹豫。
但最终,他还是把我强行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