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却哄堂大笑,有人阴阳怪气地恭喜:“恭喜啊老大,这次的妞这么水灵,一定能治好你的病了!”
抱着我的蛇头哈哈大笑,声音里满是戏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打的什么鬼主意!你肯定是盼着她治不好老子,然后又把她送给你们玩,对吧?”
又是一阵更响亮的哄堂大笑。
有人拍着大腿喊:“哎呀,这都被你发现了!”
有人附和:“老大英明啊!”
我心里涌起一股刺骨的凉意。
他们口中的“病”……是什么病?
希望不是……艾滋病吧。
这里像是一个迷你村庄。
蛇头抱着我走进一间看起来还算整洁的屋子。
我惊讶地发现,屋里竟然还有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朴素的衣裳,正盘腿坐在椅子上织毛衣。
看到蛇头抱着我进来,她连忙放下毛衣,站起来低声叫了声:“马哥。”
蛇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滚滚滚,赶紧收拾东西,搬到宿舍去睡。”
那女人低着头,声音很轻:“好的……”
她慌忙收拾起几件换洗衣服和毛线活儿,动作熟练得像已经做过无数次。
临走前,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嘲讽,没有幸灾乐祸,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
我心头微微一颤。
仅凭这一个照面,我就猜到了她的身份。一种奇怪的同病相怜的感觉涌上心头。我们两个,都被困在这个男人身边,却谁也救不了谁。
蛇头把我放到床上,一边解裤腰带,一边问我:“会口活不?”
我本不想理他,可身体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脱掉裤子,躺上床,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命令:“那就来吧。给叔舔爽了,叔保你吃香喝辣,保证比那家伙对你好。”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原来……他只是想要这个而已。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他的下体。
跟预想中那根狰狞、粗长、充满压迫感的大肉棒完全不同。
他的那里软趴趴的,几乎只有一个小小的头,颜色暗沉,尺寸小得可怜,一点也立不起来。
我心里竟然生出一丝荒诞的……安心。
至少……不会像主人那样,把我插得又深又狠,让我连连干呕、眼泪直流。
于是我顺从地爬过去,用双肘支撑着身体。
床垫在这个位置已经凹陷出两道深深的印痕,看来不止一个女人跪在这里,用自己的嘴巴试图“治好”他的病。
他的下体臭不可闻,混杂着汗味和尿骚味。但我在加乐园里毕竟受过专业训练,这点味道还算不上无法克服的障碍。
我屏住呼吸,俯下头,把那根小得可怜的肉棒含进嘴里。
它几乎不能算是一根肉棒,只像一颗温热、软绵、散发着恶臭的胶状物。表面松松垮垮,没有半点硬度,舌头一碰就变形。
我吮吸了几秒,心里已经做好它迅速胀大的准备。
可那东西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瞬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