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微弱的月光,我蹑手蹑脚地靠近一户人家的院子。院子里晾着不少衣服,我翻过低矮的栅栏,走到晾衣杆旁,伸手扯下一条长裤——
“哐当——!”
整个晾衣杆突然垮了,金属杆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在死寂的深夜里发出极为刺耳的巨响。
几乎一瞬间,周围响起一片疯狂的狗吠声!
我头皮发麻,吓得立刻蹲下,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出。
没过几秒,屋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男人拿着砍刀和手电筒,怒吼着冲了出来。
我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瘫坐在地,只能用手支撑着身体拼命往后爬。
手电筒刺眼的光柱一下子打在我脸上。
男人愣住了,脚步猛地停下。
“哎哟喂……这妹娃子打哪来滴咯?”
他上下打量着我,语气从凶狠变成了惊讶,带着浓重的方言腔:
“我还当是山里头跑出来滴野猪崽咧……你窜到这凼仔来做哪样咯?”
男人用浓重的方言问道,手电筒的光柱在我身上乱晃,最后毫不避讳地停在了我两腿之间。
我这才惊觉——自己正以双腿大开的姿势瘫坐在地上,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我慌乱地伸手捂住下面,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我迷路了……”
这话连我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因为我的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条从他家晾衣杆上扯下来的长裤。
男人盯着我看了几秒,嘟囔了几句我听不懂的方言,然后伸手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他的手掌粗糙有力,像铁钳一样箍着我的手臂,把我半拖半拽地带进了屋里。
我心里涌起一股彻骨的悲凉。
后悔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为什么不听秀娟的话?为什么非要靠近这个村庄?
我不由得在心里苦笑:我这辈子大概就是性奴的命吧……逃也逃不掉,干脆早点认命算了。
进屋后,昏黄的灯光亮起,我看清了这个男人的模样——五十岁左右的农民,皮肤黝黑,脸上刻满风霜。
他一脸嫌弃地在鼻子前扇着风,皱着眉头说:
“哎哟哟,你咋恁臭咯?赶紧克冲凉克咧!”
他指了指屋角的浴室。
我犹豫了一瞬,知道拒绝也没用,便低着头顺从地走了进去。
让我意外的是,这里居然有热水器。
热水冲下来的那一刻,我几乎要哭出来。
脚底和下体的伤口被热水一激,像被撒了一把盐,疼得我全身发抖。
我岔开双腿,低头检查自己的阴部——原本粉嫩的地方现在又红又肿,不用手掰都能看见里面通红的嫩肉。
热水冲过时,刺痛一阵接一阵,但我还是把花洒对准那里,不停地冲洗,仿佛这样就能把这几天的屈辱和污秽全部冲掉。
门突然被敲响了。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
该来的还是要来。
我认命般地关掉水,赤裸着打开门,没有任何遮掩,就那样站在他面前,一副任由摆布的样子。
男人愣住了。
他上下打量了我赤裸的身体几秒,目光在我肿胀的下体和布满淤青的胸口上停留了片刻,随后迅速别过头去,脸似乎有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