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骄傲冷艳的美人,现在已经完全被摧毁,只剩下一具会呼吸的躯壳。
我继续用餐,从容不迫地品尝着每一道菜品,偶尔抬头看一眼仍然蜷缩着的严霜。
她尝试舒展四肢,却因长时间的压迫而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趴在地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别让她闲着,”我夹起一块鱼肉,蘸了蘸酱油,”抬她去洗洗,然后吊起来。我今晚要泻火。”
曾雪怡轻轻托起严霜僵硬的肢体,开始小心地为她按摩腿部肌肉。
她的手法熟练而温柔,却仍引得严霜时不时抽搐。
屋内安静得出奇,只有徐娇跪在一旁急促的呼吸声。
“主人,”曾雪怡终于开口了,声音近乎耳语,她低着头,但能看出她的下巴在微微颤抖,”严霜她太虚弱了,肯定熬不住的……”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词语:“今晚让奴婢……为主人泻火可以吗?”
我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继续咀嚼着嘴里的食物。
片刻后,我才开口:“哼,这有什么熬不住的,前几次不也熬过来了么。”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见这母狗就心烦,要不是她,我的宝贝瑶瑶就不会死。”
曾雪怡还想说什么,但严霜抢先一步,尽管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雪怡……别管我……让他杀了我……”
这句倔强的话语让室内温度骤降。
我慢慢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个曾经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身上。
她的容貌依旧精致,却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如同一朵被风雨摧残的花朵。
“你想死?”我冷笑一声,”那我可就改变主意了。把她塞回去吧,雪怡,今晚就由你来代替。”
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
严霜苍白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恐慌的潮红,她奋力支撑起身体,声音里充满歇斯底里的乞求:“不,不要,不要进去!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她那双曾经冷傲的眼睛里此刻盈满泪水,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曾雪怡站在一旁,表情纠结,看得出她不愿意再次将严霜推进那个地狱般的小洞。
我烦躁地踹了一脚身旁的徐娇。她猝不及防地倒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
“你去把她塞回去。”
徐娇面如土色,犹豫地挪到严霜面前,两只手悬在空中,不知该如何下手。
“一分钟,”我又补充道,”一分钟内她没进去,就换你进去。”
这句话如同魔咒,徐娇顿时慌了神,顾不得许多,弯下腰便开始推搡严霜。
令人意外的是,严霜这次并未激烈反抗,或许是不想连累姐妹。
她顺从地被徐娇推动着,一点点向那个漆黑的洞口靠近。
徐娇手脚并用地推着,动作愈发急促。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严霜的身体终于滑入那个非人的牢笼。
当最后一只脚也被塞进去后,徐娇立刻锁上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我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来:“做得不错。”
房间角落里,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啜泣。严霜被困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连脑袋都动弹不了一点,经历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煎熬。
我转向曾雪怡:“过来。”
曾雪怡缓缓走近,在我面前双膝跪地。
她的睫毛上挂满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却不曾发出一声啜泣,就像是训练有素的演员,在导演未下令前绝不抢戏。
“哭什么?”我漫不经心地问道,用筷子戳弄着碗里尚未吃完的米饭。
她摇摇头,乌黑的秀发随之摆动,却始终不敢抬头与我对视。
“赶紧说。”我的语气不容抗拒。
“我……我好想念以前的主人……”她终于开口,声音细如蚊蚋,伴随着断断续续的抽噎。
这句话让我手中的筷子停滞了一瞬。我斜眼看向她,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微笑:“哦?以前的主人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