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回应她的只有安良轻轻的呼吸声和耳机里传出的微弱音乐声。
赵小美被困在欲望的炼狱中,无法逃脱也无法解脱。时间的概念在这种状态下完全扭曲——一分钟犹如一个小时,一小时犹如永恒。
她哭泣、尖叫、哀求,嗓子渐渐嘶哑,但安良始终没有理会。
她的身体不断分泌出大量汗液和爱液,很快就浑身湿透,散发出一种特殊的荷尔蒙气息。
她的思维开始混乱,意识在清醒与恍惚之间徘徊。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赵小美喃喃自语,泪水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地板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而这些问题,注定得不到回答。
在寂静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在痛苦中煎熬,一个人承受着这无法言喻的折磨,一个人面对着心灵的黑暗深渊。
安良的呼吸已经变得深长而规律,像是陷入了甜美的梦乡,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咫尺之外的痛苦视若无睹。
时间在痛苦中失去了一切意义。
没有窗户的地下室里,黑暗与光明交替的循环被刻意隐去,赵小美无从知晓自己到底被困在这地狱般的状态下多久了。
三个小时?
六个小时?
或者更长?
她一遍遍哀求,直到嗓子完全嘶哑,声音变成刺耳的沙哑嘶鸣。
她嚎啕大哭,泪水浸湿了地板,又哭干了眼泪。
她的身体在极度饥渴中痉挛,每一次肌肉的抽动都带来新的折磨。
“主人……求你……操我……”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这几个词语,像被编程的机器人一般重复着同样的哀求。
而安良躺在几步之遥的床上,呼吸平稳,偶尔还会发出轻微的鼾声。
作为专业调教师,她早已对这种悲鸣产生了免疫力,哭喊声对她而言不过是背景噪音,甚至是催眠曲。
赵小美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来回飘荡。
有时她觉得自己正漂浮在一片炽热的沙漠中,每一粒沙子都磨砺着她的肌肤;有时她又感觉置身于火山口,熔岩舔舐着她的每一寸皮肤。
终于,在经历了这场漫长折磨后,那种噬骨的瘙痒开始缓缓减退。
当药效逐渐消退时,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痛苦——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导致的全身酸痛。
她的肩膀因为手臂被向上拉伸而脱臼般疼痛,大腿肌肉因长时间大张而痉挛不止。
更糟糕的是,极度的口渴感袭来。
在药物作用期间,她的身体流失了大量的水分——下体持续分泌的体液,长时间的尖叫与哭泣,再加上高温引起的出汗,一切都在榨干她体内的水分储备。
“水……给我水……”她虚弱地呓语着,眼睛半开半合,视线模糊不清。
但没有人回应。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在承受这一切,而罪魁祸首却沉浸在香甜的梦境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赵小美的意识开始涣散。她的头垂在胸前,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皮肤因缺水而起皱发灰,嘴唇干裂出血。
这时,安良终于醒了过来。她摘下耳机,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才漫不经心地看向赵小美。
眼前的景象让她猛地一惊——赵小美几乎完全失去了意识,头垂得很低,身体随呼吸细微地晃动,看上去随时可能昏厥。
安良迅速跳下床,快步走到赵小美身旁,伸手探向她的鼻子。
感受到微弱但稳定的气息,安良明显松了口气,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冷淡。
她熟练地解开束缚,小心翼翼地将几乎瘫软的赵小美扶到一边的椅子上。
“醒醒,”她拍了拍赵小美的脸颊,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关切,”喝点水。”
赵小美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
安良端来一杯水,缓缓倒入她口中。
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入干涸的身体,赵小美贪婪地吞咽着,几乎忘记了礼仪,洒出的水珠顺着脖子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