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赵小美稍微恢复了些许精神,安良竟然面无表情地道歉了:“对不起,本来只是想听两首歌,没想到一下子睡着了。”
这句话让赵小美差点呛到。
如果不是目前的身体状况不允许,她真想扑上去掐住安良的脖子,将她按倒在地板上铐起来,让她也体验一下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但理智和这几天积累的经验告诉她,这么做只会招来更多报复。
于是她只是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沙哑着声音说:“没关系的,谢谢安良姐指导。”
安良冷冷地撇嘴,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学得挺快,看来你天生就有成为贱奴的潜质。”
这句评语让赵小美心头一震。
她宁愿听到谩骂或嘲讽,也不愿意被贴上这样的标签。
然而,在这种环境下,她的抗议除了引来更多惩罚外不会有别的结果。
正当她想说些什么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峙。安良起身开门,外面空无一人,只有一个推车停在门口,上面放着两个餐盘。
安良拿起餐盘,转身走回房间。
赵小美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有多久没吃过东西了——肚子里传来一阵阵饥饿的绞痛,配合着喉咙的干渴感,让她感觉快要虚脱了。
然而,安良并没有将餐盘递给她的意图。
相反,她将其中一个餐盘直接放在地板上,而自己则端着另一个坐在床边的小桌上,开始悠然自得地用餐。
香气扑鼻的饭菜刺激着赵小美的嗅觉,让她的肚子更加难受。
但这短短一天的教训已经教会她不要贸然行动——没有得到许可,她是不能自行取用食物的。
因此,她只是默默地坐在地上,强忍着饥饿,恭顺地等候着安良的指示。
这是她刚刚学到的生存之道——在适当的时候表现出适当的顺从,或许能少受些折磨。
安良慢条斯理地吃着饭,时不时抬头瞥一眼赵小美,目光中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
赵小美低着头,不敢与之对视,但她的胃却毫不掩饰地发出抗议的咕噜声。
终于,安良吃完了自己那份,放下筷子,转向赵小美。没等赵小美松口气,她就拿出手铐,再次将赵小美的双手反铐在背后。
这一刻,赵小美心中咯噔一声——她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安良示意她爬到餐盘前。
赵小美闭了闭眼,深呼吸几次,努力压抑内心的屈辱感。
她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痛苦,于是选择顺从,跪在地上,俯身准备享用那看起来还算正常的饭菜。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脚毫无征兆地踏进了餐盘。
赵小美惊愕地抬起头——安良穿着拖鞋的脚在她的餐盘里肆意踩踏,将那几片青菜和肉丁碾成泥状,白米饭被踩得黏成一团,汤汁四溅。
原本还算整洁的食物瞬间变成了一团令人作呕的烂泥。
还不够。安良抬起脚,对着那团残渣吐了几口口水,晶莹的唾液落在已经面目全非的食物上,激起几丝热气。
做完这一切,安良满意地点点头,示意赵小美可以开始用餐了。
赵小美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不是没有心理准备,但这种程度的侮辱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
“为……为什么……”她艰难地挤出这个问题,声音因羞辱而微微发抖。她看向安良,目光中满是幽怨和不解。为什么要这样整自己?
安良坐回床边,神色平淡地解释:“男人普遍喜欢让女人喝他们的体液。提前让你熟悉一下,到时候喝起来就没那么难受了。”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而且,这只是开始。口水算最轻的,将来客人让你吃屎喝尿,你也得照单全收。趁现在练练,对你有好处。”
赵小美看着那团被玷污的食物,胃里翻江倒海。但她已经明白,在这个地狱般的场所,屈辱和痛苦是家常便饭,反抗只会带来更多折磨。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闭上眼睛,俯下身去。
第一口是最困难的——混杂着安良口水的碎菜和米饭在接触嘴唇的瞬间,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呕吐感。
她硬生生将这种感觉压下,告诉自己这只是普通的食物,只不过是温度和质地有些奇怪罢了。
一口接一口,她强迫自己咽下那些令人作呕的混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