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咀嚼,都能品尝到那若有若无的陌生味道,提醒她自己的卑微地位。
而安良就坐在不远处,悠闲地看着她进食,偶尔还评论几句她的吃相。
“吃得干净点,不准浪费。”安良命令道。
赵小美不得不将脸进一步贴近地面,像小狗一样舔食盘中残留的汤汁。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屈辱,但也激发了某种奇怪的顺从感——毕竟,在这个地方,能吃到食物都已经是一种恩赐。
当最后一个颗粒也被吞下后,赵小美抬头看向安良,嘴角还挂着几粒米饭。她的表情已经变得麻木,只是机械地说道:“主人,我吃完了。”
“饱了吗?”安良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
赵小美诚实地点头:“饱了,谢谢主人。”
安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那我们该继续了。还想涂点春药吗?”
赵小美浑身一颤,那股深入骨髓的瘙痒感和无助感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她拼命摇头,声音因恐惧而变得急促:“不,不要!我不想再涂春药了!”
“那你想什么呢?”安良步步紧逼,”说清楚点。”
赵小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明白安良在期待什么样的回答,那意味着彻底放弃自尊,拥抱堕落。但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她缓缓跪在地上,低下头,轻轻摇晃着身体,像个乞食的小狗。
然后,用尽可能诱惑的声音说道:“我想……开苞。好想主人狠狠地操我……求求你了,主人大人……”
说出这番话的瞬间,赵小美感到自己的灵魂彻底碎裂了。
但奇怪的是,这种彻底的投降反而带来了一种奇特的解脱感,就像是终于卸下了沉重的负担。
安良满意地点头,走到赵小美身后。她蹲下身,一只手抓住赵小美反铐在背后的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放松点,”安良在她耳边低语,”第一次总是有点疼的。”
赵小美感到一个坚硬的物体顶在了自己的私处入口。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她仍然本能地畏缩了一下。
“别乱动,”安良警告道,”不然会更疼。”
话音刚落,那根硬物就猛地向前推进。
赵小美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如同被撕裂一般席卷全身,她感到下体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刀子劈开。
“啊!好疼!”她哭喊着,眼泪夺眶而出。
“忍着,”安良冷酷地说,”每个女人都要经历这一步。”
随着安良无情的推进,一阵撕裂感传遍赵小美的全身。
她感到一股温暖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她知道那是什么,自己的贞操,就这样在一种最为屈辱的方式下被夺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小美的生活沦为了一场永无休止的噩梦。
安良的调教没有固定的作息时间,白天黑夜对赵小美而言已经失去了意义。
这个地下空间没有任何时钟或窗户,唯一能判断时间流逝的,就是安良偶尔提到的”该吃饭了”或”休息一下”这样的话语。
睡眠本身成了一种奢望。
每当安良决定让赵小美”休息”时,她总是会被大字型绑在那张木质刑床上。
没有枕头,没有被褥,只有坚硬冰冷的木材直接接触皮肤。
很多时候,赵小美会在半夜被身体某处的压力或疼痛唤醒,却发现无论如何调整姿势都无法找到舒适点。
更令人难以忍受的是,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安良也会利用这段时间继续她的”调教”。
最常见的方式是使用扩阴器——一个冰冷的金属器械,用于强行扩大阴道空间。
“放松,”安良每次都会这样说,语气平板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越抵抗越疼。”
但放松谈何容易?
每当那个鸭嘴状的金属装置被推入体内,赵小美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全身肌肉,心跳加速,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