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她不敢抬头,也不敢睁开眼睛确认。
随后,电钻启动的声音刺破空气,尖锐而刺耳,紧接着——
“啊呀——!”
一声撕裂灵魂的惨叫响彻整个地下室。
那声音如此凄厉,以至于仙儿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跳了。
她知道,那个勇敢的女孩正在经受难以想象的折磨。
“刚刚不是很牛逼吗?怎么叫得这么大声啊?”刘经理阴阳怪气的声音伴随着刺耳的笑声,”哈哈,这才刚开始呢,小贱货!”
仙儿的胃部开始剧烈翻腾,一股酸苦的液体逆流而上。
她再也控制不住,侧身呕吐起来,胃酸和未消化的食物喷涌而出,在地面上形成一片污秽的水洼。
一只手扶上了她的肩膀,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是毛斯。他的动作出人意料地温柔,但那只钢铁般坚硬的手却让她无法抗拒。
再次被迫直面现实,眼前的景象几乎让她再次窒息。
刘经理手里拿着一把长长的电钻,在那自认主谋的女孩的大腿上钻出了一个血洞,而且还在持续地往里推,电钻已经深入到大腿骨的位置,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
不过那摩擦声很快就被凄厉的嚎叫声掩盖过去,女孩的身体猛烈抽搐,刘经理一只手死死地环抱住她的下半身,凭他庞大的身躯都几乎压制不住女孩的抽搐。
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守卫下到地下室,参与这场残酷的酷刑大会。
整个大厅弥漫着另一种变态的节日氛围。
每当有女孩因受不了折磨而发出格外惨烈的叫声时,总会引来围观者的喝彩和掌声。
守卫们互相吹嘘着各自的”创意”和”技术”,彷佛这是一场比赛而不是一场暴行。
“小王,你这招真他妈绝了!”
“老李头,这妞被你玩得都翻白眼了!”
“诶,老张,你要往下一点点,弄那里容易断气。”
仙儿感觉自己就像是噩梦中无法醒来的主角。
毛斯的手始终稳当地扶在她的背上,引领着她走过这个人间地狱。
他们从一个受害者走向另一个,如同视察农场的主人。
“来,这个给你,”毛斯递给她一把老虎钳,声音冷静得像是在餐厅点餐,”左边那个,夹她的乳头。”
仙儿接过那冰冷的工具,手因恐惧而微微发抖。
她看着指定目标——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脸上的泪水已经流干,只剩下空洞的双眼凝视着虚空。
仙儿咬紧嘴唇,硬着头皮上前,机械地执行着命令。
“很好,”当女孩因痛苦而弓起身体时,毛斯点了点头,又指向另一边,”还有这个,再用力一些。”
一个接一个,仙儿被迫成为这场集体惩罚的执行者。
虎口钳、烙铁、铁刺鞭,每一样刑具都成为她手中的武器,每一下挥击都带走一份人性。
她能做的只有让自己进入一种近乎机械的状态,阻断感情,屏蔽良心的谴责。
而那些被她”处理”过的女孩,则用各式各样的眼光注视着她——有的充满怨恨,有的满是绝望与痛苦,有的甚至带着怜悯。
但无一例外,她们都没有开口揭发或者陷害仙儿。
这场地狱般的酷刑马拉松几乎没有停歇的迹象。
地下室内的空气逐渐变得浑浊,充斥着汗水、血腥和尿液的气息。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个女孩因无法承受持续的折磨而停止呼吸。
每当这种时候,守卫们会暂停手上的动作,面面相觑,惋惜地摇摇头。
“妈的,下手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