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视线从那面空白的墙壁上移开了。
她看向他。
旅者的手指继续着,从她的足趾滑到足弓,从足弓滑到足跟,再从足跟沿着脚踝的弧线,一路向上,滑到她的小腿。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的小腿肚上——那里的肌肤比脚踝更暖一些,也更柔软,他的指腹轻轻按下去,感受到那层薄薄的皮肉下面,肌肉的纹理和骨骼的轮廓。
温迪终于转过头来。
她看着他。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抗拒,不是默许,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正在缓慢融化的东西,像冰面下开始流动的水。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问。
旅者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知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
“温迪。”
“我是仙灵。”她说,“不是人类。”
“我知道。”
“我的身体……”她顿了顿,“和人类不一样。”
旅者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她的脚从膝盖上放下来,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温迪没有挣开。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手腕,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滑——从手腕内侧那片薄薄的、能看到青色血管的皮肤,沿着小臂内侧,滑过肘弯,滑到上臂,最后停在她的肩头。
他的指尖轻轻挑开她肩头的衣料。
那件宽松的、亚麻色的裙袍,在他的指尖下缓缓滑落,露出她完整的肩膀——圆润的、乳白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肩膀。
锁骨从皮肤下浮现出来,形成一道优美的、浅浅的凹陷,像是某种乐器上最精致的弧度。
旅者的手指停在那道锁骨上。
他用指腹,沿着锁骨的线条,慢慢地、轻轻地滑过去——从肩膀那一端,滑到胸口那一端,在锁骨末端那个小小的凹陷处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
衣料在他的指尖下继续滑落,露出她胸口上方那片细腻的肌肤。
然后衣料彻底松开了。
旅者的动作停了一瞬。
温迪的乳房在灯光下完整地呈现出来——比裙袍包裹时看起来要大许多,饱满而圆润,有一种浑然天成的、不经雕琢的丰盈感,乳肉的弧线从胸口缓缓隆起,质地细腻,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呈现出洁白与浅粉交叠的色泽,顶端两粒娇嫩的蓓蕾微微挺立,颜色是清淡的桃粉色,周围的晕圈比蓓蕾本身的颜色稍深一些,像是两朵刚刚绽放的、带着清晨露气的花心。
温迪察觉到他的视线停住了。
她偏过头去,看向窗外。
“不许一直盯着看。”她说。
“好看。”旅者说。
她沉默了一下。
然后耳根红了。
旅者的手指终于动了——他伸出手,指腹轻轻贴上她的乳肉,感受那里的柔软与温度。
那片肌肤比他想象的更暖,更细,轻轻一按,指尖就陷进去了一点,松开之后,肉质缓缓地弹回来,像上等的软玉。
他的拇指慢慢拨过那粒娇嫩的蓓蕾,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刮过去。
温迪的身体轻轻动了一下,肩膀微微往后收了收,但她没有躲开。
她的眼睛还看着窗外。
但她的手指,悄悄地拉住了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