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刚才自己假意叛变的那一刻。
他从头到尾就没信过她。
再看眼前这个炼气期的男人。
禁神术捏著她的命,却给她极品丹药助她突破筑基后期,战斗中让她自行判断出手时机,被她“背叛”后没有立刻引爆禁神术,甚至在楚天寒要杀她的时候衝上去救了她。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林渊身上。
“主人,方才……是我犹豫了。”
“嗯,下次不许了。”林渊头也没回。
江淮月没再开口。
她闭上眼,开始调息。
“你们好好疗伤,我给你们护法。”
林渊扫了一眼两女的状態走到通道里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盘腿坐下。
他將这一路杀人越货——不,是正当防卫所得的储物袋全部掏出来,拢共五个。
袋口朝下,轻轻一抖。
五个储物袋中的东西哗啦啦倒了一地,堆成了一座小山。
破铜烂铁的法器、零碎的灵石、乱七八糟的杂物占了大半。丹药倒是不少,清一色的疗伤和恢復法力的常规货色。林渊捡起一瓶,拔开瓶塞闻了闻。
药味浊,杂质重。
以他的炼丹术,这些东西对他无用,倒是可以带出去出售给丹宝阁。
但灵草灵药就不一样了。
孙岩储物袋中的那株四百年血玉参自不必说,其余几人多少也搜颳了些珍稀灵草。林渊將灵药一一分拣归类,眼底精光越来越亮。
尤其是楚天寒的储物袋。
不愧是能拿下圣子之位的高手,这傢伙竟然收集到了三四十株各种灵药。
其中一株通体乌黑、根须上结著暗金色纹路的灵草被林渊从一个密封的玉盒中取出。
幽冥草,四百年以上的药龄,是炼製筑基丹的核心辅材之一。
林渊在脑中快速盘算。
加上他之前採集的紫叶兰和血玉参,现在只差最后一味主药——凝魄花,就能凑齐一筑基丹的全部材料。
虽然出了禁地,各种灵材都要上缴。
但是我在血色禁地內,將这些灵材练成丹药吞下,总不违规吧!
他將灵草妥善收入自己的储物袋,最终视线落在一面拳头大小的漆黑令牌上。
令牌正面刻著“血”字,背面一个“神”字,通体流转著淡淡的血光。
显然这符合江淮月说的,这令牌本身就是血神宫的令牌。
手持这令牌,他就能进入血神宫的传承大殿,参悟大殿之中的功法了。
林渊嘴角微微上扬,將令牌贴身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