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怂。
第二通电话打进来的时候她接了起来。
“干嘛呀。”
“在哪?”陈知也的声音很沉。
沈岁安迅速扫了眼正在捏脚的技师,都是有经验的,安静的连一丝声音都不发。
敬业。
“在宿舍呀,晚上了,我不在宿舍能在哪。”
隔著一个位置的苏雨桐听见了。
十分上道的配合。
扯著嗓子,確保能传到电话那头,“岁岁安,我洗好澡了,你去洗吧。”
宋诗意打配合:“我先洗吧,她在讲电话。”
“你看。”
沈岁安声音得意,“我没骗你吧,就是在宿舍。”
当然,陈知也肯定是不信的。
毕竟按脚的照片都发出去了。
男人嗯了声,听不出什么情绪。
“和舍友在一起?”
沈岁安下意识回:“对啊,我在宿舍,不和舍友在一起还能和谁在一起。”
陈知也:“没练舞?”
“累了嘛,休息一天。”
陈知也又嗯了声,还是听不出情绪。
“你好好休息,掛了。”
紧接著通话结束。
轻柔的背景音乐继续,茶香混著草本药浴的淡香,閒適又放鬆。
沈岁安却在想。
陈知也是这么容易说动的人吗?
他不是。
他查了她的舍友,查到苏雨桐有未婚夫,让人给陆淮发了消息。
苏雨桐闭著眼正享受著。
没多久,旁边的手机响了几下。
拿起来一看。
浑身一哆嗦,迅速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技师温柔地问她怎么了。
苏雨桐没时间回答,哆哆嗦嗦地穿袜子、鞋子。
宋诗意也问了一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