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桐继续穿袜子,两秒套好,都顾不得有没有穿歪,脚蹬进鞋子里,一蹦一跳的穿好,急冲冲地跑到沙发那边拿包。
“陆淮来了,我得赶紧走,不然让他知道我在这,完蛋了我。”
慌乱中,走路很不得劲。
一低头。
鞋子穿反了。
又坐回沙发上重穿。
整个过程是又急又乱。
“你们在这儿慢慢按,我跟经理说一声,单记我帐上。”
苏雨桐说完,拎著包就衝出房间。
沈岁安起初没觉得什么。
在人走后又躺回去继续享受。
但越想越不对劲。
陈知也太平静了。
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稳妥起见。
她也撤。
“我不按了,我也有事要走。”
宋诗意奇怪地看她:“你男朋友也来抓你了?”
沈岁安含糊道:“算是吧。”
目前没有风声。
但是她怕啊。
技师拿著乾净的毛巾,给她擦乾水渍,还想帮穿袜子,被她拒绝,抢过来自己穿,穿好袜子穿鞋,她没带包,就一个手机。
拿上就走。
这间包厢在四楼,电梯在正中间,楼梯在走廊尽头。
一般人都是坐电梯。
沈岁安选择走步梯。
脚踩在短绒地毯上,没有声音,快步地朝楼梯走过去。
就在她走到楼梯口,推开安全门时,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身,她来不及惊呼,就被带进对面一间屋子里。
砰——
厚重的花雕木门自动合上。
漆黑一片。
她被滚烫的躯体压在门后,熟悉的香水味飘进鼻尖。
是陈知也。
“啪”的一声。
天花板昏黄的灯亮起来,沈岁安下意识眯眼,等適应光线后,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