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来,被子滑落,两条纤细的手臂环过他的腰,抱住他。
陈知也一僵,有些不敢相信。
沈岁安软软地靠进他怀里,“我没有怕你,你不要哭。”
陈知也怔了一瞬,隨即反手搂住她,五指紧得在发颤。
沈岁安:“轻点,你抱的我好疼。”
陈知也鬆了松,但还是牢牢抱著,头埋在她颈间,闻著她的气息,“宝宝。”
沈岁安没有反应,她睡著了。
果然是没有清醒。
第二日醒来。
天亮。
沈岁安起床下楼,连早饭都不吃,要去医院。
陈知也好像没睡一样,她从楼梯口下来,他就站在那,目光克制地在她身上停留两秒,隨后移开。
“先吃饭,吃完饭再去。”
“我去医院陪妈妈吃。”她往外面走。
陈知也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最终还是拿出电话安排。
沈岁安刚到楼下,莫妮卡就在等著了,没等她下车开车门,她自己先拉开车门坐进去。
一直到季书禾病房。
她的脚步才慢下来。
季书禾正在吃早饭,看见她,招手:“就等你了。”
医院食堂很少有中餐。
每日三餐都是另外安排好的,任越送过来的。
不用说,肯定是陈知也安排的。
吃完早饭。
在医院待到下午。
病房门突然被敲响。
“请进。”
荣姨过去开门。
徐嘉言抱著花束和礼品,在门口整理了下仪容,荣姨看见是个陌生的黑头髮年轻小伙子。
“你是?”
沈岁安站起来解释:“他是我朋友。”
“妈妈,这是徐嘉言,京大的学生。”
徐嘉言走到病床边,放下东西,“阿姨你好,我最近刚好在纽约,听说您在这儿,便想著过来探望,没打扰到您吧?”
季书禾笑笑:“没有。”
荣姨搬椅子给他坐。
徐嘉言坐下,跟季书禾聊了两句。
沈岁安在旁边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