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禾心里清楚。
女儿心里藏著事,但是不愿意告诉她。
徐嘉言昨天就发现她不对劲了,没有往常的鲜活劲,当晚他就諮询了医生。
医生告诉他,这可能是创伤后应激症。
他看著沈岁安眼下的青黑,说:“我这有两张大剧院舞蹈演出票,时间是今天下午,要不要去看看?”
沈岁安用手指搅著衣角,像是没听见。
她在想这个时候陈知也在哪,是不是还在医院外面等著她。
她在医院待多久,他就守多久吗。
“去吧。”
季书禾开口:“难得来一趟,去散散心。”
沈岁安对演出不怎么感兴趣,但是她想出去看看陈知也在不在。
医院门口,没有那辆巴斯特。
她有些失落地收回视线。
直到被徐嘉言带上车才回过神。
沈岁安身边一直有保鏢跟著。
她一出来,保鏢就拍照发给陈知也,把徐嘉言也拍进去了。
“先生,沈小姐跟这个人走了,要阻止吗?”
陈知也看著照片,忍了忍,“不用,先跟著,看看他们去哪里。”
江彻:“既然来公司了,就先把事情处理了再说,官方那边一直要解释,我说了没用,要你亲口说。”
陈知也掛断电话。
“知道了。”
內线加密通讯接入。
陈知也接的,“餵。”
“陈。”
对方声音严肃:“此次维克多死亡的事你必须给我个满意的理由。”
“为什么要杀他?”
陈知也不承认:“非我司安保场地,非我司行动人员,没有证据,不要妄断。”
对方气急败坏。
他没理。
电话接完。
就往外面走。
陈知也看著保鏢发来的地址,冰冷的呵了声。
投其所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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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岁安原本是没兴趣来看什么舞蹈表演的,但当她坐进剧院,看著舞台上的演出,眼睛一点点的亮起来。
徐嘉言见此笑了笑,知道是来对了。
舞台上有个非常出名,沈岁安很喜欢的舞蹈家,被称为舞蹈剧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