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临死前,应该抓过某个地方。
我问:“祠堂在哪?”
燕小乙指了指后墙。
“墙里面。”
“怎么进去?”
“门。”
“钱府让进?”
“不会。”
“那你刚才怎么进去的?”
他看了我一眼。
“墙。”
我沉默了。
最近我和墙、狗洞、窗子的缘分太深。
这次我决定走门。
我拿出都察院牌,带著差役直接到钱府后门。
青衣管事已经等在那里。
他看见钱忠尸体被拦下,脸色很难看。
“沈大人,你这是何意?”
我道:“钱府暂押人犯钱荣刚入都察院,府中守祠老僕便被割喉装袋送出。管事问我何意?”
青衣管事沉声道:“钱忠畏罪自尽。”
“畏什么罪?”
“老奴私藏旧物,愧对主人。”
“自尽还装麻袋?”
青衣管事不答。
我也不等他答。
“让开。”
“沈大人,钱府祠堂不是你能搜的地方。”
“那就去请陛下口諭。”
我看著他。
“不过等口諭回来,祠堂恐怕比工部副簿还乾净。”
青衣管事脸色铁青。
就在僵持时,钱府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让他进。”
声音冷,带著压著的怒意。
青衣管事微微一怔。
我看过去。
一名中年妇人站在廊下,衣著素净,头上只簪了一支玉簪。
她看上去四十来岁,眉目端庄,脸色有些苍白。
青衣管事低头:“夫人。”
钱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