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荣的正妻。
她看著我。
“沈大人,钱忠伺候钱家三十年。若他真是被人害死,请你查清。”
这话一出,青衣管事脸色变了。
我拱手。
“夫人放心。”
她没有多说,转身离开。
钱府祠堂终於开了门。
祠堂里香火未散。
地上有一处血跡,已经被擦过,但砖缝里还留著暗红。
供桌前香炉歪了一点。
钱忠应该是在这里被杀的。
我先看香炉。
炉中香灰被翻过。
钱忠指缝里的香灰,应当就是从这里来的。
我用细针拨开香灰。
下面没有纸。
只有一小片烧焦的金线。
金线鹤。
我心头一紧。
季青来过。
他从香炉下取走了东西。
缺页?
我继续找。
供桌下方有暗格,但已经空了。
边缘有新划痕,像被匆忙撬开。
钱忠手里的钥匙,应该就是开这里的。
我问青衣管事:“谁动过祠堂香炉?”
他冷冷道:“不知。”
钱夫人忽然从外头进来。
“钱忠掌钥,除他之外,只有老爷知道。”
青衣管事脸色更白。
我看了钱夫人一眼。
她的神情很平静。
可那种平静,不是钱荣的温和偽装。
更像是忍了很久,终於不想忍了。
我继续搜。
暗格空了。
香炉空了。
供桌后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