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执渊从浴室里走出来,空气中混著沐浴露清冽的皂香。
香味在臥室里慢慢瀰漫开来。
他上身没穿衣服,浴巾系得很低,卡在胯骨上方,露出两侧隱隱约约的人鱼线。
那两条斜斜的线条从腰侧往下的弧度,像是用铅笔轻轻勾勒出来的。
没入浴巾边缘之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但偏偏就是这种看不到最要命。
初沿沿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的目光从他走出浴室的那一刻就粘在他身上了,跟著他从浴室门口走到床边。
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飘,飘到他腰间那条白色浴巾的边缘。
好大的腹肌啊…
她用力咽了一下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咕咚声。
这个公狐狸,太会勾引人了吧。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材有多危险吗?
那个胸肌的弧度、腹肌的线条、人鱼线的走向。
全部明晃晃地摆在那里,还带著刚洗完澡的水光。
整个人像是一尊被水淋过的古希腊雕塑。
靠!太好看了!
想舔!
白执渊从更衣室出来,已经换上了那套深灰色的家居服。
他正抬手去拿搭在椅背上的干毛巾,初沿沿从床上跳起来。
她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毛巾,踮起脚尖,把毛巾盖在他头上。
学著他之前给她擦头髮的样子,轻轻揉搓起来。
“你坐下吧,我给你擦头髮,每次都是你给我擦,今天换我了。”
白执渊被她按著肩膀坐在床沿上,她的手指隔著毛巾在他头髮上揉著。
力与其说是在擦头髮,不如说是在按摩。
他闭上眼睛,刚想放鬆下来,忽然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柔软触感。
她踮著脚尖在他身后晃来晃去,胸口的位置隨著她擦头髮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轻轻蹭过他的后背上。
她每一次晃动,都让那股柔软在他后背上多停留零点几秒。
受不了。
白执渊的喉咙骤然发紧,呼吸变得短促。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拢,指尖用力。
“你去躺著,我自己擦就行。”他伸手把毛巾从她手里拿过来。
初沿沿哦了一声,乖乖地爬回床上,把被子拉到胸口。
拍了拍旁边那个空出来的枕头,仰起脸朝他笑。
“你擦完了就快点躺下来哦,要记得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