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执渊擦完头髮,走到门口按灭了灯。
臥室瞬间沉入一片浓稠的黑暗中。
视觉被剥夺之后,其他感官开始无限放大。
她能闻到空气里瀰漫的皂香,他皮肤上乾净温热的气息。
他躺下来,床垫陷下去一块,温热的气息传过来。
初沿沿像一颗被磁铁吸引的小铁屑,立刻挨过去。
她贴上他的手臂,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准確无误地找到他的喉结。
食指指腹点上去,轻轻按了一下。
那颗喉结在她指下微微一颤,然后上下滚动了一圈。
像是在刻意躲避又像是在主动迎合。
她想起自己之前在日记里写过的那句话,想要在他喉结上种一百颗草莓。
本来想不通,失忆之前的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真是不害臊,连喉结都要玩弄。
但是,她现在非常理解了。
因为他喉结长得实在太性感了。
谁不想凑上去亲一口,亲到他喉结髮颤,呼吸紊乱。
无奈地伸手捂住她的嘴说別亲了。
她越想越觉得口乾舌燥,心里痒痒的。
手指尖在他喉结上按得更轻,像是在挠痒痒。
白执渊在黑暗中准確地抓住了她那只作乱的手,按在枕头上。
他的手掌包著她的手指,她能感觉到他掌心里微微跳动的脉搏。
“你还不困吗?”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
“不困啊。”
她的声音亮亮的,完全没有要睡觉的意思,“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
白执渊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
一般她用这种语气的时候,没有一次是正经事。
但他还是愿意陪她玩。
只要是她说出来的请求,他一个都拒绝不了。
“说。”
初沿沿侧过身,把脸凑近他。
她的眼睛已经適应了黑暗,能隱约看到他侧脸的轮廓。
高挺的鼻樑,紧抿的嘴唇,还有那颗正在微微颤动的喉结。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可以在你喉结上种草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