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沙发上窝了很久。
白执渊靠在沙发扶手上,初沿沿躺在他怀里。
他的手臂从她腰间环过去,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著。
窗外的感应灯已经自动熄了,只留一盏落地灯。
暖黄色的光圈拢著沙发区,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壁上,交叠在一起。
他的心跳从刚才的疯狂渐渐慢下来。
她的呼吸也还没完全平復,有意无意地挪了一下身体,腰肢蹭过他的腰侧。
然后仰起头用那双还带著水汽的眼睛无辜地看著他。
白执渊深吸一口气,把她从怀里轻轻挪到沙发垫上,站起来。
“衣服脱了。“
初沿沿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小声囁嚅道:“你不是说毕业再。。。”
白执渊低头看著她,眉心微微蹙起,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往前走一步,弯下腰,脸凑近她的脸,鼻尖离她的鼻尖只差一点点。
“刚才出那么多汗,脱下来我帮你洗了。”
初沿沿愣了一秒,然后脸上的表情从娇羞变成尷尬。
“原来说的是这个呀,我还以为…”话说到一半她把后半句咽回去了。
白执渊伸手刮一下她的鼻樑,力道很轻,“以为什么,以为我又反悔了?”
她捂住鼻子把脸別开,耳朵尖红得能滴血,“才没有。”
说完她跑进臥室,把浅紫色蕾丝裙换下来,叠好,抱在怀里走出来。
走到他面前,她把裙子往他手里一塞,动作快得像在丟一颗烫手山芋。
然后退后一步,双手背在身后,低头盯著自己的拖鞋。
白执渊拿著那团柔软的浅紫色丝绸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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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裙子放进洗手盆里,打开温水。
水柱哗啦啦地冲在丝绸上,布料瞬间变得半透明。
挤出专用的內衣洗衣液,淡淡的皂香在浴室里瀰漫开来。
他开始搓洗。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捏著那团柔软的丝绸慢慢搓揉。
洗到裙子腰线以下的部位时,他的手指顿了顿,加重力度。
在那个位置重复搓洗好几次,水盆里的泡沫越搓越多。
初沿沿站在浴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