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到他专注地来回揉搓布料。
修长的指节隔著湿透的丝绸隱隱可见。
她的脸一下子就烧起来了,赶紧別开视线,“白执渊,你洗快一点嘛。”
白执渊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太多了,所以要好好洗几遍,不然会有细菌。”
初沿沿恨不得立刻在浴室地板上挖个洞钻进去。
她捂著脸转身跑回客厅,抓过一个靠垫盖在脸上。
心里又尷尬又甜蜜。
手背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降温,然后捂著脸闷闷地笑出来。
白执渊洗完裙子,走进洗衣房,打开烘衣机把裙子放进去,调到丝绸专用的低温档。
烘衣机开始嗡嗡运转。
他擦了擦手,走到客厅,在初沿沿旁边坐下。
语气不容拒绝,“以后这种贴身衣物只能我给你洗,记住了吗。”
“记住了。”
初沿沿把靠垫盖在脸上,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
这男人什么怪癖,喜欢洗人家的小裙裙。
夜晚时分。
白执渊坐在书桌前,指间夹著一支烟,菸灰已经积一长截,忘了弹。
摊开的文件,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条款像是今晚跟他槓上了。
度假村二期的方案又被打回来,漏洞还没补完。
他蹙著眉心。
他已经很久没抽这么多了,今晚有点烦,不只是工作。
门被推开一条缝。
初沿沿来躺在床上等他,等了很久没等到。
她推门进来,烟雾扑面而来,被呛了一下,皱著鼻子用手扇扇。
白执渊看到她进来,立刻把菸头按进菸灰缸里,站起来推开窗户。
冷风呼一下灌进来,把桌上的文件吹得哗哗翻页。
“你先去睡觉,我马上就来。”他站在窗边,借著夜风把书房里的烟味往外赶。
初沿沿走到他身边,烟味还没散尽。
她鼻子痒痒的咳两声,然后直接坐进他腿上。
“你能不能少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