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沿沿面红耳赤,缩了缩,“我不会。。。”
“我教你,好好学。”
。。。
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带著一丝压抑的讚许。
“对,就是这样,你学得很快。”
她抿著嘴唇,耳根子发烫。
心里暗骂著,坏死了,这个老男人。
平时衣冠楚楚,开会的时候脸色冷得像冰块。
谁能想到他在被窝里是这样教人的。
。。。
半个小时后。
卫生间水龙头哗哗地淌著温水。
白执渊站在她身后,把她的手拉到水龙头下面。
他挤了一泵洗手液,搓出绵密的白色泡沫,认认真真地给她洗手。
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
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力道温柔。
初沿沿还没有回过神来。
她盯著洗手盆里旋转的白色泡沫,瞳孔失焦。
白执渊低下头,嘴唇靠近她的脖子,“宝宝很努力了,再接再厉。”
她乖乖点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两人重新回到床上,面对面侧躺著。
她枕著他的手臂,呼吸慢慢平復下来。
嘴唇还是红肿的,脖子上又多几个新鲜的草莓印。
她忽然伸手揪住他的脸,左右晃了晃。
“你怎么那么懂,跟谁用过吗?”
他反而笑了一声。
里面有宠溺和无奈,还有一点怀疑的冤枉。
这老处男之身守了快三十年。
从少年时期到而立之年,身边不是没有过投怀送抱的人。
但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
除了她。
他发现自己攒了这么多年的克制力在她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他声音里带著笑,“这是第一次,以后也只跟你用。”
初沿沿哼一声,手缩回被窝里。
她嘟著嘴抱怨,“以后我才不这样用呢。”
白执渊挑起一边眉毛,“那你想怎么用?”
“去它该去的地方。”
她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说完她愣住了。
这句话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白执渊的眼神变了,刚刚平復下去的情慾又像潮水一样重新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