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拇指轻轻抚摸著她的下唇,“哪个地方?”
初沿沿扯过被子遮住整张脸,被子下面传来羞愤的抗议。
“你別说话了,坏死了,你老是引诱我说一些人心黄黄的话出来!”
她发现了。
他刚才就在故意引导她,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问问题。
而他就在旁边听著,享受著她每说一句脸红一分的模样。
白执渊伸手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拉进怀里,只剩下满满的宠溺。
“睡觉吧。”
初沿沿等了好一会儿。
她睁大眼睛,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忘记什么事情了吧?”
“什么事情?”他垂眸看她,有些漫不经心。
果然是忘记了。
她不开心,嘴角往下撇,翻了个身背对著他。
“没事,睡觉吧,晚安。”
缩成小小的一团。
下一秒,白执渊把她整个人捞回来按进怀里。
他低下头,嘴唇重重地压在她的唇上。
吻得又深又急。
他在接吻的间隙里囁嚅著,“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忘,一辈子都不会忘的,每天都要亲十分钟,少一秒都不行。”
初沿沿的心被他弄得七上八下的。
刚才还以为他真的忘了,委屈得差点掉眼泪。
现在又被吻得晕头转向。
心里甜甜的。
连回应他的吻都带上笑意。
她调皮地咬住他的下唇。
亲完之后。
她忽然想起什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带著一丝害羞的笑意。
“白执渊,我想起来一件事情。”
“什么。”
“我失忆的时候,在病床上做了一个春梦。”
“本来没有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可是后面回忆起来,越来越清晰。”
白执渊蹙起眉心,低下头看她,“嗯?”
她仰起脸,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脸上掛著没有退乾净的潮红。
“就是你的脸。”
白执渊的呼吸瞬间乱了。
胸腔里的心臟开始疯狂跳动。
他把她死死地抱进怀里,嘴唇贴著她的额头印下一个深深的吻,声音沙哑。
“乖,別说了,睡觉。”
再说下去,他又顶不住了。
她乖乖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