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浮起一个浅笑,“你很关心我。”
初沿沿立刻否认,“这是乾妈给我的任务。”
白敘的眼神瞬间黯了下去。
他伸手捡起那堆药片握在掌心里,站起身打开垃圾桶盖。
“原来是任务,那我不吃了。”
他作势要把药片全部倒进去,手指微微倾斜。
初沿沿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挡在垃圾桶前面。
“你別闹了,你都多大了。”
白敘看著她这副样子,忽然笑了,眼睛里闪著光亮。
他把药片收回来握在掌心里,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轻轻颳了一下她的鼻樑。
指尖还带著高烧未退的灼热。
“逗你的。”
他把药片一股脑全部塞进嘴里,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仰头咽下去。
所有药片一次清空。
他把空杯子放回茶几上,摊开双手给她看空空的掌心。
“我都吃完了。”
他重新窝进沙发里,看起来有些憔悴。
初沿沿从药袋子里翻出电子温度计,用酒精棉片擦擦探头。
递到他面前。
“你量一下体温,我看看你现在多少度。”
白敘伸出手,但不是去接温度计。
他的手指圈住她的手腕,掌心很烫。
轻轻一拉,她整个人往前踉蹌半步,差点坐到他腿上。
一瞬间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倒映的光。
他的眼神是清醒的,清醒而炙热。
“你来给我量,我手上没有力气。”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一个人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时,心跳会加速,手指会发抖。
跟发烧无关。
初沿沿没有办法,站直身体,“你手抬起来。”
白敘听话地把手臂抬起来。
她把温度计探头塞进他的腋下,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他胸口的肌肉。
好硬,好烫。
烫得她缩了一下手,迅速帮他把手臂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