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好,別鬆开,等三分钟。”
她退到沙发另一头坐下来。
客厅里安静好一会儿,只有窗外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时间被拉得很长,三分钟像是三个世纪。
白敘侧目看著她。
他陷在沙发里,头歪在靠垫上,发烧让他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但目光是清晰的。
她正低头盯著手机屏幕看时间,每隔几秒就抬头看他一眼。
確认他没睡著,没烧晕过去。
这种被她在乎的感觉太让人上癮了。
上癮到他明知道这只是在履行任务,还是想多拖延几分钟。
“如果我妈没有要求你,你会管我吗。”他的声音被高烧磨得沙哑低沉。
初沿沿认真想了一下。
如果她真的从別的渠道知道他病了,还是会来的。
不是出於爱情,是出於一个妹妹对哥哥最基本的照顾。
“当然了,你是哥哥嘛,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白敘沉默了好一会儿。
“其实,我不想只当你的哥哥。”
初沿沿的手指停止了抠沙发垫的动作。
她知道这一刻迟早要来,有些话不能靠打哈哈混过去。
拖得越久伤得越深。
今天他发著高烧,也许这不是一个完美的时机,但这就是最后的时机。
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声音没有任何犹豫和含糊。
“你只能是我哥哥,我对你也只有哥哥的感情,我有喜欢的人了。”
白敘的眼尾潮红,无处可逃的酸涩。
“你別跟我说是大哥。”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请求。
好像只要她不亲口说出那个名字,他就还能继续假装自己还有希望。
初沿沿犹豫了一下。
她点头,语气坚定,“是的,我喜欢白执渊,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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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爱你们,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