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成澜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默默地戴上了耳塞,试图让自己理解这是室友第一次离家住宿的戒断反应。
内容奇怪的视讯好不容易挂断,看书看得犯困,准备起身关灯睡觉的纪成澜却听见宗泌的被窝传来软柔啜泣。
纪成澜难得反思,莫非是因为哥哥纪成霖从未如此照顾她,她才无法理解兄妹情谊,只想抢夺他的一切?
那时年纪小,心底话脱口而出,打断了宗泌的哭声。
泪眼朦胧的美人钻出被窝,鼻尖红红,眼尾也红,像朵被揉碎的花。
“你也想得到你的哥哥吗?”
纪成澜脑子还转没过来,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
“呕——”
“你疯啦?!”
再想和室友好好相处,纪成澜也发飙了。
但下一瞬,能言善辩的她想到了什么,结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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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也?!!”
“你没事吧宗泌?”
纪成澜无法理解那一刻宗泌脸上迷幻的表情,比嗑药还high,嘴里念诗般吟诵天真又残忍的欲望。
“为什么不?宗璜本来就是我的啊,只是恰好生成我的哥哥罢了。”
纪成澜掐了掐自己的掌心,确认自己是处于清醒状态,而非幻听。
“你来真的?”
宗泌觉得不必解释过多,又哀哀戚戚地缩回被窝咀嚼愁绪了。
“宗璜…呜呜……”
得,纪成澜确认自己的室友有病。
2。宗泌知道纪成澜不爱聊家事,也不刻意扰她,次日开始就换到衣帽间给宗璜打晚间视讯。
好歹是没吵到纪成澜了。
纪成澜于是也勉强接纳了宗泌与兄长的亲昵,但一边还是不敢相信,努力自我催眠。
“她还在青春期,对长期相处的异性有好感很正常……”
但这些想法,还是在听到衣帽间里窸窸窣窣的奇怪声响时碎了一地。
宗泌过了好一会,才面色潮红地从衣帽间出来。
但那视讯分明早就挂断了。
她紧搂着宗璜送的22英寸小熊公仔不吭声,熊肚皮的毛尖却挂着不明晶莹液体。
是哪个口子流出来的东西??
纪成澜懂生理常识,也知男女之事,脸却绿了。
“你刚干嘛了?”
宗泌不答,只搅着手指,一副羞答答的模样。
纪成澜崩溃地后跳一步。
“啊啊啊啊,你疯了!不!是不是宗璜引诱你?!你还未成年,他都二十多了!!我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