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泌不解地看着来回踱步、烦躁挠头的纪成澜,指尖慢悠悠绕卷着发尾。
“澜澜,听说过‘恐同即深柜’吗?说不定你讨厌霖哥哥,是怕他发现你想踩他的心思,或者其实你更想看他哭——”
“停!”
纪成澜转过头来,又是一副即将呕吐的扭曲表情。
“求你别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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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泌倦懒地低垂着那双雅致凤眸,掰指头跟纪成澜拆解逻辑。
“你想赢过霖哥哥当家主对吧?”
“是啊。”
“那之后呢?”
“…呃,不知道,纯爽?”
纪成澜难得能跟宗泌平静交谈,非常珍惜。
但下一句,差点把纪成澜点着了。
宗泌捂唇嬉笑,瞧着娇滴滴的,却语出惊人。
“我还以为澜澜要把霖哥哥踩进泥潭,再囚禁起来慢慢享用呢。”
回应宗泌的,是砰地关上的房门。
纪成澜不想再跟疯子聊这个话题了,反正无论如何都会被绕入宗泌的恋兄逻辑黑洞。
为了增强下回争吵的战斗力,纪成澜决定在睡前阅读书单加入维特根斯坦的《逻辑哲学论》。
可惜,人类的哲学,和堕落信徒的启示录,真不在一个能量层面上。
3。宗泌除了这部分神经质言论,还有圣诞会往她们房间的小圣诞树挂一个刻着“宗泌&宗璜”的心形粉水晶牌外,倒是个不错的室友。
她大多数时候很安静,成绩优异可以和纪成澜讨论功课,生活作息自律健康,也会动手收拾清洁公共区域,并不如表面的娇气脆弱。
但是,宗泌每个月都会神秘消失几日。
据纪成澜打听的消息,那些时候的宗泌要么是飞回国内了,要么是宗璜过来探望她,两人便在St。Moritz的度假屋小住一段时间。
宗泌每次结束行程现于人前时,像是吸饱了阳气般粉面生春,眸光盈盈,说不尽的柔妩娇怜。
纪成澜只消瞥上一眼,被精神污染过的脑海内就自动播放起PG18骨科短剧了。
偏偏宗泌还满脸幸福,拉住头皮发麻想夺门而逃的纪成澜,非要分享她的快乐。
“澜澜~你知道吗?宗璜那个笨蛋居然从阿布扎比坐红眼航班赶过来,熬得那么累还陪我改论文……”
“我只是随口说天冷了好想见他,他居然就……”
“…雪停了,我们一起喝热巧,看象限仪座流星雨……”
宗泌眉眼含春,声线甜腻得像沾了糖霜。
“宗璜说,看见流星的人,心中所愿都会实现……”
“然后他吻…问我想不想周末去日内瓦看歌剧……”
被灌了一耳朵与热恋情侣日常无差的病娇甜宠骨科广播剧,纪成澜拼尽全力克制自己不要把德国刑法拍到宗泌脸上,目光却不受控地瞄向她颈侧那性质难辨的暧昧红印。
这是吻痕还是指印啊…
不对!哪个都很可怕好吧?!!宗璜这个该吃牢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