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旧日依恋发酵成情欲毒液,罪孽业火灼得彼此遍体鳞伤。
不容于世的亲密,道德沦丧的纠缠。
宗璜从被捆绑,到主动覆在宗泌身上,拢着她,吻着她,抵至软馥的深深处,给予她所渴求的滚烫欲望。
人类0。1%的基因差异中,兄妹共享命定的一半。
而在那些情动时刻,他们的心跳跨越剩余的变异位点,达到同频共振。
最温柔,也最罪恶的共振。
然而,即便宗泌已将他彻底吞噬,她的安全感似乎永远得不到满足,只能用更暴戾的占有彰显权力的不对等。
她要主导一切,要他接受一切。
宗璜皆应允了,唯独暗中结扎之事,未曾征询宗泌的意愿。
他本是担忧这段背德之情终有一日会衍生子嗣,拖累她的身体,却被宗泌误会为嫌弃。
宗璜尚在术后恢复期,远在巴黎读本科的宗泌却找到了这座藏匿在妙峰山深处、专为军方权贵所设的疗养所。
他试图按住她扯开裤腰的手。
“别碰,脏。”
但宗泌甩开钳制,指尖轻碰了下那道隐秘得几近于无的2mm伤疤,唇色惨白,眸里带了深刻的讽刺。
“你连我要不要孩子的决定权都不舍得给我。”
“宗璜,你凭什么?”
她不等他回应,也不期盼答案,转身离去。
那飘忽踉跄的脚步,透出荒谬又悲哀的绝望。
宗泌如何能在这样的境地,相信自己的兄长会爱她,像爱一个女人那样去爱她。
他不推开,不喊停,不谴责。
越是顺从,越似无情,或是怜悯。
被留在原地的宗璜手无足措,却不知要从何说起。
只一眨眼,从她16他24,到她26他34,十年共度,爱欲堆积如山,矛盾也重重难解。
动不得,说不得,逃不得。
他们未必是彼此现实中的唯一。
宗家稳步前进,嫡系难免卷入权势与利益交换。
为了掩饰这份禁忌关系,他们默契地接受了对方为自己挑选的门面伴侣,却坚信那只是逢场作戏。
从肉体到灵魂,他们向彼此献上了绝对的纯贞。
宗璜是如此认为的。
可那日,从赵承的妻子口中听到宗泌接受了赵承的吻时,他从容的心跳失衡一瞬,剧痛蔓延,几乎站不稳。
宗璜冷笑一声,却没看向枪口下的泄密者,只紧紧盯着他的妹妹爱人。
“赵太太,你的丈夫可没资格碰我的公主。”
难言的怒意与阴郁的嫉恨,烧得宗璜脑海中只剩下抛开混乱局面的念头,要将疑似迈向新生活的宗泌拖拽到身边,然后……
要怎样?
就如上次放出婚讯,激得有犹豫迹象的宗泌放弃思考奔回他身边?
但宗泌又成熟了些许,未必可行,他也舍不得。
慌乱之下,宗璜无法仔细推敲,本能施展军式近身锁制,缴下武器,再将宗泌双手反剪捆于怀中。